“我好想好想，一直陪着你。”

温柔语气轻轻：“我知的。”

云安将那枚还只化了一小半糖衣、被他压在下的药寻找了机会吐，他动于她的思熟虑，又责备她的绝情。若是这世间所有人都能将她记起来，只有他独独忘了，那这天地万的景对他来说，又是何其残忍。

“我.....”

“也是真的好想好想，嫁给你。”

“其实那是我的心里就有一个新娘的人选，她只会为别人考虑，从来没有自己的私心。”云安说到动情，“等你好了，我便娶你，为你办一场盛世红妆。”

就这么几个字，温柔反应了好一会才好像听明白他说了什么，她上的星星聚集，为他的这句情话而动容。

“那你呢？”云安听完她这篇全为他呕心沥血的长篇大论，心痛的无以复加，“那你有考虑过自己吗？”

看到怀中的人状态实在不对，他俯将脸贴在她脸上，说话也没了绪，只想到什么想与她讲的话就一脑说来：“那日寒宴上，师父让我娶柳沫茹其实我是拒绝了的。”

受她的这番决定，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或许在此时此刻你的心里，对我的情要大于恩。但这份情总会有一天被消磨殆尽，到那时候，这份情谊附加的愧疚就变成了折磨你的源，你会陷自责，会日日疲累。”她将自己的全想法展开在他面前，“我不想要在日后变成这负累，我想，你能好好活下去，能遇到一个真正与你灵魂相知的女，她会代我和你看遍江南烟雨、外大漠、秋风落叶，还有晚冬雪。人和人的情最珍贵的不是一方离开另一方却死守回忆不放，而是在我离开后，你能成就成更好的自己。”

如此地为她着想，几乎堪称用心良苦，这个男人表面上看去冷漠而无情，但是内心却似乎十分柔，只为一句简简单单的表白便将她纳了自己的羽翼之下，甚至连未来都考虑妥当。

温柔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她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废力的摇摇，她朝他粲然一笑，看到了他中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无数个和他相的瞬间，都不舍得她就这么离开：“我自然是化成早起清晨的雾，你竹林里最亮的光，你所及之，都是我在的地方，我会一日一日地陪着你，直到你享尽人世繁华后老去。”

云安无声的抱着她，目无焦距地望着窗外的雷雨。沉默片刻，他吻过她的脸颊：“傻瓜，这些怎么能代替你。”

一刻钟。

云安一动不动，若不是他

突然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觉到嘴里的血腥味，温柔拉远了些与他的距离。女为悦己者容，即便是到最后的关卡，她还是希望他看到的是她最好的模样。

她已经将他往后几十年的人生考虑完了，近乎用上了在他边她能想到的猜测，只是她没有考虑到云安其实才是最大的变量。

“云安。”她打断他要脱的话，有些急地告诉他，“我喜你。”

她轻轻地合上，终于没有力气地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他上，整张脸都埋了他前柔的衣料中，毫无遗憾地：“安，我知足了。”知自己撑不了多久，温柔脸上的笑容愈发地苍白无力：“只是还有些舍不得你。”

人的笑容损耗心气，温柔已经不笑这个表情，她表情呆呆的，但语气却是无尽向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