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淼侧过，睛亮亮的，“真的嘛？那太了”。

裴燃面一沉，拉住她的手腕，“什么啦啦队表演？”

余诗怀依然站着，神情淡漠，压不打算回应。

余诗怀捂着脸，什么都不想说了。

汤淼抹了一下脸，“对呀，就是。心里没数的那个。”

这一下，谁都不说什么了，气氛貌似逐渐往沙雕方向不可转？

等结束的时候，每个人几乎满都是汗。汤淼看到余诗怀累到整个人脸泛白，其他人都坐在了地上，而她还笔直地站着。

年级主任卫军走到女生堆里，跟啦啦的老师了几句。他又朝着门外走去，没一会儿，艺馆里又涌来一批女生。

啦啦老师宣布解散，所有女生一齐跑去了学校游泳馆里的洗澡室去洗澡。

容耀这时候凑了过来，“淼淼，我就知你会被选中！太好了，到时候我比赛，你们啦啦队的还要给我们加油。”

裴燃视线落到了自己绑石膏的上，心里一沉，他又问了一句，“艺术节还有一个月对吗？”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也没有像其他小团一样时不时声笑语，安静，但就是非常和谐。

谁都知她在讽刺谁。

汤淼听他问起，就一脑说来了，还包括碰到副校长，他让自己去当主持人的事。

她走到了余诗怀旁边，两人之间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时，女生堆里突然传一句，“装什么呀？得跟什么似的，还跟谁装？”

“晚上多吃一个豆沙包？再来个番茄？再来一个叉烧包，唔嗯，多一杯椰果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总能把场合搅合得奇奇怪怪？

余诗怀也朝她看去，嘴里无声地重复，脸上困惑不解，“？”

一群人开始忙碌起来。

啦啦老师拍了拍手，“姑娘们，站好吧，现在我们开始排练队形”。

众人：？

汤淼还骄傲地哼了一声，仰得的。

汤淼将外了课桌里，“我去参加啦啦队表演啦！”

他微拧起眉，“你去哪里了？”

汤淼接过裴燃给的果南瓜红豆麻薯盒，边小小吃着边，“是呀！余诗怀说了，还差一个呢！她推荐了你，但是你的还没恢复，他们应该还要另外再找一个男主持人。”

淼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有其他事，帮帮忙之后再去品尝特也一样，所以就将啦啦队的事情答应了下来。

余诗怀偶尔用余角打量着汤淼，才发现她似乎在无意识地走路，两只睛都不知神到哪里去了，嘴里好像还在叨叨什么。

余诗怀：……

那人被噎得只好悻悻而归。

余诗怀：……

她好奇地凑了过去，就听到了：

呛了余诗怀的那人想和汤淼手挽手，汤淼傲气扭，“大家都臭臭的，就不要互相臭啦”。

这下整个队伍里，会有三十名女生，看上去比原来气势了一倍。

裴燃眸微微亮起，“当主持人？”

汤淼一怒，“啥，都累成狗还有力气别人嘛？”

汤淼洗完澡后回到教室，班上同学正在上晚自习。裴燃闻到了她上不同于往日的沐浴香味，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