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小阿英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河灯上去了。河两岸人很多，临的石阶旁络绎不绝的人来人往，大家都在河边放灯，祈求自己的愿望得以圆满。

“这个也就像我佛慈悲，众生皆苦一般。”大圣爷手里提着一个兔灯，阿英手里，“世人皆苦，我渡世人。众生皆苦，我渡众生。”

嗯？对着小娃娃闪亮亮的睛，杨戬一脸温柔可亲，“阿英，你今日已经吃了很多甜了，牙齿要坏的。莫要再吃了好不好？”

“爹不吃，阿英自己吃就好。”温柔的爹爹十分欣他乖女儿的孝心，然后毫不留情的碾压了她的期待。

都怪叔叔！在她吃烤地瓜的时候都不拦着，她现在咬糖葫芦都撑的慌。

“那为什么他们都要寻得神仙保佑呢？”阿英转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爹，杨戬对上她黑黢黢的珠，“既然神仙并不会手，他们又为什么要供奉神仙呢？”

杨清泫手里着一个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其实不是太懂她爹和悟空叔叔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对自有个初步的理解，她有

看着咬着糖葫芦酸的一张小胖脸皱皱的，偏偏看向孙悟空手里糖人的目光别提多炽了。杨戬伸手拿过阿英手里的糖葫芦。

“好！”兴采烈的应一声，胖娃娃扯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爹，这糖葫芦可好吃了，给爹吃！”给爹吃就算是她吃了，她已经尝过糖葫芦的味了，现在对着糖人儿比较兴趣。

不好。可是怂唧唧的杨清泫在她大佬爹爹的微笑下瑟瑟发抖，也只能状似乖巧懂事的。最过分的是跟在边的孙悟空看戏看的十分乐，咬着糖人咔咔嚓响，勾的杨清泫止不住的频频转看他。

“爹，”杨清泫看着那些人虔诚祈祷的面容，抓了握住杨戬的手，“那些愿望，都会实现吗？”

怀里的小娃娃都叹气了，杨戬目光在阿英面上一扫便知晓她为了什么不开心。偷笑了一下，又温柔的往上掂了掂孩，“等会儿爹带你去看河灯好不好？”

确认过神，大圣是真的～猴。

人更是想哭。

“正当的，不伤害他人的要求，自努力奋斗，这事，神仙都不会拒接，都会在背后推动一把。可是要是为非作歹，没有神仙会庇佑他们。”杨戬把阿英抱起来，让她看那些人的面目更加清晰，“阿英，你要记得。我们制定法则，我们有着别人不可及的能力。不是用来坏事的，我们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机会和希望。正是因为有能力，我们更要心怀慈悲。悲悯万，因为众生皆平等。芸芸众生，都是我们去善待的对象。”

那一盏一盏的莲灯，有大有小，有细有糙。可是承载的希望和祝愿却是一样的。向着远方，顺着，一一慢慢漂走，与远街上的灯光一起，映衬着月如星辰如练，织成最严密的网，兜住了一整晚妙绝。

“也许会，也许不会。”杨戬蹲下，他宽大的手掌只消几手指便能握住阿英一整个手掌，“尽人事听天命，才是正理。只是一味的祷告，并不能有什么大的作用。神仙也是很忙的。”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只在云端上看着下方的众生百态，看着他们生老病死悲离合，看尽世间的沧海桑田风云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