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果然是我爹。

其实黄山竹林是长在了山的一面，有陡，但是不论是阿英还是杨戬都觉得这不是问题。阿英一步一步踩着雨后还的土地往上走，手臂抓着竹借力。杨戬就跟在她后，两个人就想普通人一样一步一步往上走，都没有借助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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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泫觉得跟她爹一不留神就劈开一座山相比，她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完全没有可比嘛！

杨戬也直接一撩袍坐在边，“寸心公主很好，爹也没有什么遗憾。”顿了顿，“我原本以为，你是因为这个心思重，看来是爹猜的不对。”

杨戬带着阿英找到了那颗结了味果的树，仔细挑了两个果放阿英的乾坤袋里收好，又一挥袖带着她去了别的地方。

“这里是玉泉山，爹曾经就是在这里学艺，你师祖当年错过了元始天尊的讲，机缘巧合爹拜了师，躲避天的搜捕。你看那个山，是不是斜着被劈了一半？”看着清泫，杨戬微笑，“爹第一次学习控制天，就把那山劈开了。”

尔还会有小螃蟹爬过去。她上次来的匆忙，都没有好好看这景。

走到一个小山脚，转过弯看到面前突然开阔了，看到远翻着的云海。阿英这才意识到一直都在飘着蒙蒙细雨，而她刚才专注脚下本没有注意。

这是和西海完全不一样的景。目之所见就是大的树和嶙峋的山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来也只能星星的光斑。没有树的地方就空旷的吓人，只有一块又一块一座又一座突兀的山石沉默的守在那。也不知跨越了多长的岁月。

“爹曾经在这里遇见一位老农。”他们现在黄山脚下，“就是在这竹林里，当时那位老先生在砍竹。”

“我倒是也听过有人说如果我不存在爹还能和那位夫人重修旧好这话。但是这也不过是别人的一厢情愿，您和那位夫人都没有这个意思，也不过是哗众取梁小丑罢了。”杨清泫面带嘲讽，和杨戬九分相似的眉倒是显得有些妖异，可见继承了盛世颜的清泫长大了颜值也是十分耐打的。

“你看

“您带我来这里什么？”看着前郁郁葱葱的树木，被笼在云烟里的山石，明明是人间正午时分，一不觉得炎。杨清泫抬手扶了一下垂挂着的树枝，这小路已经被杂草覆盖的看不清楚，也不知这通向何。

“这山上还有一颗果树，是啸天犬发现的，结的果很好吃，等会儿爹带你找找。”杨戬走在前面，伸手牵着阿英免得她被野草树枝绊住不小心摔到。“爹那个时候还不能自保，只能跟着你师祖东躲西藏。玉泉山是你师祖修炼的地方，和昆仑山脉相连。爹那个时候就跟着你师祖从玉泉山偷偷藏到昆仑山。昆仑山是元始天尊的清修之地，天不敢在这里造次，所以爹在这里躲着很安全。每天就是练武想着如何活下来。”

“……你见过她？”杨戬真的是没想到，阿英知敖寸心的存在已经很让人意外了，不想居然还见过她？

“我来过西海，就在学会驾云之后不久。”清泫转坐在没被海浸的沙滩上，“那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夫人。长得也很，爹爹光真的好。虽说您和那位夫人没有携手白很可惜，但是如今那位夫人也很好，爹应当是没有什么遗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