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泫原本笑嘻嘻的面容此刻变得冷峻冷，眉目间再没有温柔，一双睛锐利的似乎人心底，“老伯不骗我？”

等船靠岸，玉先自己上去，再转过扶着清泫上船，待她坐稳这才坐到她边示意老伯划船。

“老不骗您。”摆渡人视线越过她看向一直盯这里的白龙，“凤凰已经到了，白龙也在了。小您信不信？”

好看的小姑娘挑挑眉，又看看坐在边的玉，这摆渡人倒是懂得大隐隐于市。她可看着这老伯比天上坐着的什么天帝看的分明。

“老伯，您在这忘川摆渡必定见识过不少人吧？”清泫看着灰白发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有没有什么趣事儿啊？比如一个前有火焰燃烧的年轻人？”打听一下穷奇的下落也是好的。

“老还要划船呢，没功夫陪小聊天喽！”摆渡人依旧是乐呵呵的，“不然咱们可就顺着忘川到鬼山啦，虽说不是去不得，可是终究有麻烦，那里的路可不好走。”

“清泫，我扶你下船。”玉站起抬手，看着依旧背对他的小姑娘，“清泫？”

摆渡人似是看向她，似是透过她看旁人，盯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说，“老还知一件趣事，龙凤相争必有一死。小说这有趣不有趣？”

清泫站起，又推开玉要扶他的手，摆摆手示意无事。稳稳的走在狭小的空间里，凑到划船的老伯前，“老伯，您悄悄告诉我，不耽误您划船。”

“走吧，这会儿旭凤应当是在固城。我们直接去寻他。”玉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先去忘川。”

“忘川是界天界的天壑之，如今族和天族不起战。以前的时候旭凤在这河畔一驻扎便是几千年。”玉拦着清泫后退了一些，“不要靠近这些幽魂。他们灵力蚕骨，很危险。”又示意她看向河面，“等会我们坐老伯的船过去对岸。”

“除非起死回生，才得一线生机。”摆渡人看过来，一双睛看过来，清泫这才注意到他草帽之下的睛居然是一双紫眸。可是睛一眨又是一个平常和善的老人家，“二位贵客，咱们到了。”

“这忘川中都是幽魂啊？”站在岸边看着光影斑驳的河，绿的残魂拥拥挤挤随着河一飘一，其下森森的白骨也幽幽发着光。

信，她怎么不信。清泫周的气息都变得冷凝，她知龙凤必然相争，可是没想到居然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手摆了一下坠在扇上的私印，撇撇嘴，又扭去看玉。

“这个老确实知，”老伯一边划船一边回答她，“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了我的船，老也不曾想，有一日能有异界小姑娘来坐老的船呢！”摆渡人笑呵呵的看着清泫，“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刚才也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漂亮姑娘，不过照老说，还是小姑娘你好看。”

“可有破解之法？”

“那老伯您还知什么好玩的？”清泫又往前凑了凑，“您知什么好玩的告诉我呗！”

“行，你抓我。”清泫反手握住玉的手腕，忘川的路她认得，旭凤带着她去过。”斗云速度比较快，没事，我给你撑开结界。”只要这白龙不云就行。

被迫验了一下斗云的玉……嗯，就不失礼貌的微笑嘛，他扛得住。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