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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李九贤串通襄州王,想要造反吗?你知道他这几年敛财无数,将拨给西南的赈灾款私吞,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赵遂一步步逼近,但见李言淑已经要跌坐在地,又一把扶住她。
赵遂其实不用问,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李言淑不知道这一切,她对李九贤向来是冷漠、避让的态度。久居深宫,与李九贤更是早就断了联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言淑望着赵遂,眼圈染上了痛苦的红色,喃喃着这几句话。
赵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说:朕当然晓得,可朕现在必须告诉你,你那兄长狼子野心,已经触犯朕的底线,朕这次不会再忍了。
可李言淑听完,却将眼神移开,陷入更深的沉默之中。
没有求情,没有解释,只是闪躲着沉默。
赵遂松开她,仔细观察她的神情,问:你怎么了?
离开赵遂的怀抱,李言淑没了支撑,只好走到床边坐下。
赵遂看到她的背影,单薄的衣衫,已经松垮的发髻垂到一旁。她总是坐得那样直,此刻却鲜少露出些颓态,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室外的雨终于停下,屋檐的雨滴掉入水缸的声音反而清晰起来。
就在赵遂又准备询问的时候,李言淑终于开口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李九贤才被父亲从外面领回来,父亲让他认祖归宗,成了我的长兄。母亲和父亲日日为了他们母子争吵,我却很喜欢他,因为李九贤看上去那么温良有礼。李言淑说起小时候的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继续说:我很喜欢跟着他玩,他长我六岁,会折纸会编花,做的小玩意又精巧又漂亮,因为这个我总是赖着他
李言淑的叙述停下来,又是一阵无言,赵遂站在一旁,也没追问。
终于,李言淑像下定决心般开口:可是,那一日,他突然把我关在屋子里,说要给我做个好玩儿的。我记得那间屋子很黑,他拉住我的双脚,让我让我磨蹭着他的那里。我那时才九岁,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很难受。我让他放开我,他却更用力地捏我的脚他很快就射在我脚上,还用嘴去舔
李言淑地身体止不住地抖起来,今天她受了莫大的刺激,此刻自揭伤疤,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种触感,那番景象,全都令人作呕。李言淑曾经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见她被赶出李家,又被李九贤囚禁。
李言淑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李九贤曾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又她快窒息的时松开手。李言淑咳嗽不止,整张脸涨成红紫色。她听见他说:如果你敢去告诉父亲,我一定能在这之前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