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立从边飞扬到眉，我兴得快起来，但在少爷警告的神里，我收敛了起来。

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脑袋，转回到试衣间换下裙。

我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裙，大片的肌肤在外面，我的胳膊，还有小，都在外面。

徐家比较老派，家里都是穿旧式旗袍，像西装洋裙，是不可能现在家中的。

我眨了眨，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挑了挑眉，问我是不是不喜，我忙说喜，然后去了试衣间更换。

我一下又觉得少爷是个大好人。

可我却很喜洋裙。以前上街，路过橱窗，我都要站在橱窗前看好久才肯走。

我回到房里，无所事事地发呆，以至于少爷回来了都慢一拍发现。

他说要带我门。

店里有一半的区域挂着洋裙，我几乎是毫不犹豫走到那块区域。

我有些扭地从试衣间里走来，少爷打量了许久，叫我换下来。

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很喜这一件，但也只是多看了几，这样的裙是断不可能给我买的，就是买了，也不会准我穿的。

听到这儿，我就溜了，剩下的，左不过又是围着宁小的话。

少爷不知为何停顿了会儿，然后才接话说：娘，我和宁静已是过往。至于我自己房里的事，您还是少心些，大半辈都为我而活了，儿也希望您能放松些。

少爷真好。

徐夫人叹了气：说得容易，我这大半辈都盼着你成婚生，你要自由恋，我也放手让你去了，这不是好不容易有个两厢喜的结局，结果唉。

等我来的时候，店员接过裙，却没有挂回去，而是装了起来，然后递给我。

我有些失望，原来只是让我换着过个瘾？

少爷在旁边替我接过，他和我说：看你喜，就买了。

我一下雀跃起来，叽叽喳喳地围着他，问他可不可以去咖啡馆、百货大楼，那些地方我都很喜，从前在乡下不曾见的。

少爷不知是何时站到了我后，仿佛看穿我的心事，叫店员取下那条裙，让我去试试。

少爷先带我去了一家成衣馆，让我自己看看喜哪件。

少爷笑了笑，说时间够就去。

有一条是这样的：米白，袖像泡泡一样，领得圆圆的，翻下来的衣领也是圆的，掐了腰，裙摆是一层一层铺开的，像一层一层雪白的海浪，还有腰带，是绸缎的。这腰带像是裙的灵魂，外行人也会称赞质绝佳，使得这条裙添了几分成熟，显得没那么稚气，不论是小姑娘，还是大姑娘，穿起来都很合适。

我，徐夫人是该少盯着少爷了，他只是脚不便，又不是残废，也不是没脑，难不成离了娘还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