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萧烨蹭了蹭她的脸颊，也想沾沾华。

宁王的手下人摆上了宁王妃带来的供奉，宁王先上香行礼，才：“听说了你今日要城祭拜令堂，你我兄弟一场，本王自然也要来拜一拜婶婶。”

萧烨亦是惊讶，“王兄，你怎么来了？”

时至今日，他竟然从没在意过自己的郁，甚至愿意与她一起踏万劫不复的黑暗，她却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如初生般柔和，心底柔到无以复加。

她的这份狠厉和鸷，一直都被枕边的他看在里吧？

姚念自然没有意见。事情都已经了解，去告一下屈死的灵魂，也算是对生者的藉吧。

姚念柔声：“真的，这几天你想得多，我也没少想事情。奇怪的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总觉得能重活一次已是幸运，世间万都是馈赠的欣喜，我实该珍惜。”

“这便对了……”

便这样吧。

看到了她神的变化，萧烨笑着狐疑的问，“怎么？别告诉我你此刻才上我的？之前都是骗我？”

“呦，王弟，真是巧！”

景夫人的墓在城外，这日府去拜祭，姚念上车时便觉得有些脚，也没当回事。

“禀告王爷、王妃，海棠居里的李氏，听闻李家事败，挣脱了看守的婢女，服毒了。那毒是鹤红，霎时间人就已经救不回来了……”

听了这话，姚念回，看到来人竟是宁王和王妃。

萧烨赶忙：“没有，我是想，这一世我也该算是给你的馈赠，也是欣喜。我也该是气度华的镇国王爷，不该再烦恼。”

那婢女赶忙，下去安排了。

她劝他，“别难过。”

“倒不是很难过，只是有些……”萧烨了鼻，忽然笑着转换了话题，“母妃无福与父王合葬，我已经命人另选宝将遗骨埋葬。年前我们也该去祭奠才是。”

既然她已经自尽，她自然也无仇可报了。

姚念听到“鹤红”三个字，便觉得如遭霹雳，晃了晃，在萧烨怀中才没有倒下。

姚念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拧眉问：“萧烨，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坏话？！”

待陪萧烨和萧熳弟来到了白雪覆盖的坟茔，那两个人自然是有不少心中的话要对母亲诉说。姚念也诚心的祭奠这位没机会和自己一样翻的可怜人。

“她向来视他人命如草芥，动辄便毒死人，如今自己竟也是被自己毒死，也算是……”萧烨苦笑一声，摇了摇，“算是省去了去守陵的辛苦了。”

萧烨腹诽，我看是和读德经读多了吧？

萧烨神也是复杂，但也没有几分悲痛。

“这便是

二人也有一个多月没见，拜祭完后也不急着各自回府，便站着说起话来。

她先打他一下，才又依靠在他怀里，低声：“我只是又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是国公之女，镇国王妃，如此华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仇恨是值得我手的了。”

只听萧烨继续：“为她寻一寻常的墓，买一寻常的棺木，葬了吧，也不必立碑了。”

这边两个人正在积极的同老天爷和解，敲门声起，有不好的消息却来打扰。

姚念，这人若真要死，连她不打算动手都不成。

萧烨了，“王兄和嫂嫂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