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扬，抬了抬眉，邪恶的笑容：我们，难不是？

哦？他跟着笑起来，直视着屏幕，海般的黑眸中仿佛刮起了风暴，海朝一个方向涌动，形成了惊骇的漩涡：那我们是不是该一些应景的事，才得上这声称呼？

从外观看，那些建筑的特征倒是十分明显，中央公园，帝国大厦，还有......洛克菲勒，像披着白盔甲的钢铁人，在风雪中傲然立。

是曼哈顿吧，原来，纽约市已经下雪了啊。她惊叹。

大海，雨夜，仄的空间，急促的呼，情人的缠绵。还有......涌的激情和无穷的望。

取个名字吧。他提议。

她问：为什么是making love，不是having sex？话语轻佻，有找茬的嫌疑。

陈景恩穿着咖啡休闲装，看上去像是居家服，发散在脑后，很随意的样。他把写的曲谱放上谱架，坐到了琴凳上，开始弹奏。

她像被人揍了一拳，沉沉的，有神志不清了。

车的轨迹、神奇的光绘，织就了一张梦幻的地图，寒下的纽约市，因为新年的关系，依然光溢彩、生机。

很兴你喜。他说着，停了两秒，提起了一件事：我刚写了一首曲，你想听吗？

天地接透一缕紫光，如极光般向四周播散，撑起了这片厚重且迷幻的天幕。空中，仿佛有人在播撒着柳絮，氤氲了漫天迷蒙，模糊了极光、天幕，淹没了楼大厦，只剩下如诗如画的冰雪世界。

弹完之后，他拿着曲谱，坐到了沙发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这、这也太直白了吧，他还真是不害臊，居然写这题目来，她不得不叹，歪果仁的脑果然很大啊。

好听。她简单明了地回了一句。

嗯嗯。她朝他。如此有诗意的曲，取什么名字好呢？她偏着，仔细思索了一番：叫雨夜缠绵怎么样？

他的表情看不喜忧，声音却有些愉悦：听什么了？

纸上赫然躺着几个大字：Making love on a rainy night.

她明白了，大海、雨，还有那漆黑的夜空和的心情，他弹的是哈瓦那的那一晚？

好。他答应下来，抓起茶几上的笔，在谱上方填上了名字，写完之后，他把那张纸立起来，对准了摄像。

接着，响起了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很清脆、很空灵。晶莹的雨滴穿过静谧的小巷，在廖无人烟的大街回，空幽、缥缈，意韵长。

他用了一很fancy的字，每一个字母都像圆弧般弯曲，如音符一样扭动着，似乎是一古英文的写法。当杜蓓琪看清他写的什么时，血唰的一下冲上了脑门，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镜转了方向，杜蓓琪不知他把手机放在了什么地方，很快，镜里现了一架黑的三角钢琴。

而视频里的人已经开始行动，简单的休闲服，轻轻一掀就脱掉了。

手腕轻移，他下第一个音，轻柔净的音响起，模拟着海浪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漫向天际，如情人的絮絮私语，温柔细腻。

镜远方的灯火，仿佛一盏盏天灯，亮了这座城市的风情。白茫茫、红通通，带着一些蓝，纯洁的白雪、金红的灯光、绛蓝的天幕，相映成辉，像把白雪放在熔炉里淬炼一般，冷杂，得有些不真实。

不错，我想表达的你都听来了，这首曲专门为你写的，送给你。

嗯，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雪。他慢慢移动镜，让她全方位欣赏午夜的纽约市。

里挑骨的话，他不会听不来，很快反驳了回去：和有区别吧，你一定要把自己得和禽兽一样吗？

她望着视频里丽的雪夜，有些失神。

想，我想听。她，祈盼的神。

纽约市的雪夜，动人的城市风情，耳边的吴侬语，让她像喝了一大杯烈酒，脑都不清醒了。别说要她听歌，就算要她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估计她都会说一句：让我考虑考虑。

好啊。她衷心赞叹：太了。

到是白皑皑的积雪。

他什么意思？

写给我的？她大叫起来，眉间是掩不住的喜悦：我太开心了，谢谢你。

这是在海边？杜蓓琪很快就听了其中的奥妙。

他又在取笑她么？每次都是这样，要不被他骑到上，要不被他到地上，为什么就不能让她舒服一次？

见她如此激动，他角微弯，揶揄地说：一张纸也能让你血沸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