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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这样么?他呼吸加速,在酒精的影响下,身体失去了控制,有些无法自持了。
她的娇唇如花朵一样鲜嫩芬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莹洁的花瓣一样飞向了他:他是我同学,在追我,但我还没同意,男朋友是他自封的,我没承认啊。
她的喃喃细语,如蚊子一样的声线,挑拨着他的神经,让他心魂震颤。陈景恩有种预感,他恐怕逃不过今晚了,心中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只想拉着她一起坠入地狱。
感觉中了她的毒了,明知道罂粟花虽美,是不能碰的,却还是忍不住要凑上去嗅一嗅。
好吧,无论她说的是不是事实,此时此刻,他都会当真。
奔腾的欲火燎过贫瘠的荒原,情欲的野兽冲破道德的枷锁,一切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颗空虚的心,一段错位的情,无理的纠缠摧毁了理智的闸门,原始的冲动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
泪珠还挂在眼角,杜蓓琪的脑袋嗡嗡作响,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激动,对她一阵乱啃乱咬。这一次,他的吻与往昔的每一次都不同,又急又猛,仿佛要把她吞进肚里般狠厉,她慌张得抓紧了脚趾。
潮湿灼热的舌在她口中翻搅,带着韧性和强度,上下左右乱扫一通,快把她的嘴戳穿了。
舌头麻了,变得又厚又重,不再听从她这个主人的使唤,任由陈景恩的舌欺负它。
她被他按在玻璃门上,哐的一声。不知是不是深夜的原因,室外的气温特别低,通过玻璃透了进来,感觉整面门像冰做的,密密匝匝的寒意爬上背脊,冷得她牙齿打颤。
因为身高的原因,要弓着身才能亲到她,陈景恩觉得很不舒服。余光扫向门后,发现那里有一张踏脚凳,他伸出脚,把那张小凳子勾了过来,塞到了她脚下,强迫她站了上去。
唔......她呻吟着,脑中乱七八糟的,只觉得眼前这张容颜既熟悉又陌生。
月牙的冷辉与树木的暗影在室内交错,光影朦胧,辉芒仿佛被枝叶切碎了,零零洒落,在地面染出一点点炫目的光晕。
夜色熏染着月影,仿佛创造出了一扇时光之门,两人进入门后,开启了一段情欲之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只有他们两人,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没人关心、没人询问,可以......恣意放纵。
他的嘴一直堵着她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散发着浓浓的酒香,双手来到她胸前,抓住她衣裙的领口......
哗
裙子被扯成了两半截,他似乎还不满足,手来到她腰际,横着又撕了一下。
哧啦
裙子彻底粉碎,像破布般掉在了地上,她没穿文胸,只剩下一条底裤在身上,一副透着花香的雪白胴体暴露在他视线中。
她被他吓到了,睁大了眼,双臂环抱,试图遮挡胸前那片嫩白的风光。
他往后退了半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是裤子,脱完后,欺身上前,想把她身上最后那块布料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