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没说话，也不看她。

舒扬听到动静，从包间来，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张望。

岑森没应，也没回。

她脑里甚至轰隆了下，之前这一切包括季明舒沉不住气提离婚都在她意料之中，怎么会…？

她又继续问：“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李文音保持着垂的姿态，继续：“当初我以为可以举贤不避旧人，没想到还是连累了你，君逸撤资是应该的，真的很抱歉。”

舒扬想起什么，正想警告李文音，可李文音注视了一会儿，忽然一言不发转离开，他追在后边喊了两声，人先一步了电梯。

“还有，我和你，就是我和你。我和季明舒，是我们，你听懂了么。”

江彻听到这句，都没抬，给假装不经意实则试探公司某绯闻的女朋友周尤发了句，“我和她就是我和她，我和你是我们，听懂了么。”

她略略垂。

“卧槽，森哥这是怎么了？”他目瞪呆。

可不待她整理思路，岑森就已经起往外走，不愿和她废话。

李文音没坐，站在岑森面前，声音温柔清淡，“听说明舒为了电影的事情，在和你闹离婚？那晚你给我打电话，我并没有想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抱歉。”

李文音话未说完，岑森便直截了当地打断。

楼下了这事儿，张二正调人清场，顺便叫人把这半死不活的兄弟拖旁边等救护车。

江彻不掺和，都准备撤了，岑森却觑他一示意留下，又径直坐在那滩还未收拾的血迹旁边，冷淡：“你要谈什么，就在这谈。”

音乐歇了，灯光还在延续夜场的迷离。

可李文音就不能舒气了。

舒扬刚好从楼上赶下来，见岑森

对面沉默片刻，发回一个小女孩的表情包。

“我知依你的个，本就不会有不能保证我电影顺顺利利上映的想法。我和明舒有矛盾，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阿森，你不应该去手我们之间的……”

岑森站那儿一动未动，没有人知，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没有顾及到江彻所说的“分寸”。

保镖略略侧，放李文音走卡座。

刚巧灯球旋转，光线映照到岑森线条利落棱角分明的侧脸，白衬领的血迹有些目惊心。

李文音也缓步上前，轻轻搭上栏杆，注视着楼下正慢条斯理手的男人。

江彻则是在给女朋友发消息，压就不想听这些女人的小把戏。

她不明白是哪个环节了错，也不愿朝着岑森喜季明舒这方向上想……

江彻舒了气，知这是满意的意思。

“季明舒是我太太。”

李文音下楼，站在重重保镖外忽然喊了声，“岑森！”

他解开领染血的衬衫扣透气，没什么情绪地抬，看着李文音。

“但是电影，我想我是有这个资格继续拍下去的。”她忽然又抬了抬，直视岑森，目光坦又清明，“这和你无关，就本质而言，拍不拍拍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希望我们不成情侣，不成朋友，至少不要成为敌人。”

“李小，我以为上次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人拦着你拍电影，你自己的事。但我想什么，也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