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讓我帶女人回家？」

就連拿全院第一時，他也沒這麼大的反應。

聽聞，女人還真的思考了，認真：「這我好像說不準。」

在這種場所待久了，開放的思想，以及直白的言論，她也司空見慣了，只是她很好奇，好奇程尋這樣的人，究竟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程尋得寸進尺，「所以我睡一覺起來就會見到妳嗎？」

徐丹穎了莫名發燙的臉頰，反問，「今天說的話，你明天酒醒了還會記得嗎？」

程尋了通話錄音鍵，「不會。」

極致的反差，太令人著迷了。

之後，兩人在酒吧碰見的次數多了，程尋喝酒的對象永遠只有國企系的周敘，要不就是自己一個人，偶爾客人多時，兩人會被湊上一桌。

當時她在台下與一竿的學生仰望著他，只覺得這男人相貌，底有神，連同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就是情過於冷淡寡情。

「明天。」

束通話，程尋將未動一的酒杯推開，喜悅溢於言表，語很少見他這麼開心。

「」

程尋看上去還是一樣，眉目邃，情薄淡。

徐丹穎問，「待會自己上樓沒問題吧？能好好走路嗎？」

她又提醒他一次，「我在家。」

電話那頭再度陷沉思，程尋就這麼安靜的等她開，內心的煩躁逐漸消失。「旁有認識的人嗎？」

「不能，頭疼。」

徐丹穎一愣，「我就是問問。」

男連聲場所稱之為成熟，女則是亂不檢點，她覺得自己好學生的形象要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撻伐聲。

徐丹穎沒忍住地笑聲，程尋和程恩渝果然是兄妹，撒嬌起來理直氣壯又讓人招架不住。「我回去很晚了。」

徐丹穎替男人叫了車，不得已只好再撥電話給他，告訴他車牌號碼，程尋還沒完沒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反差，讓她總是不可遏止的被他引吧。

「喔，什麼時候回來？」

「你一定會是個好醫生。」

「是嗎？那要不要試試看？」她本來也不是被動的女生，如果程尋玩得起，她也放得開。

「那我就不說了吧。」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耳朵貼著話筒，男人的聲音靠得近，聽得她耳有點紅。

程尋卻說，「我待會回去能看到妳嗎？」

「嗯。」

「是對護理師而言，還是病人？」

他很神秘，的話卻坦蕩無邊。

男人不知是聽見了沒有，低頭點菸，遲遲沒回答。

語站在門旁看著男人佇立於寒風之中笑得肆意妄為，底光影替。

她無語。

如同那天，他將一個女人壓在牆上親。

程尋偏頭，「我會換女人。」

語其實是鬆一氣的，至少，至少他還是一個人。

她大程尋一屆，先他一步進醫院實習，兩人因而有段時日沒再見了。正好一場研討會，將他們再次聚在一起。

甚至是，怎麼喜歡他愛的女人？

半晌，徐丹穎又問，「程尋，你為什麼想成為醫生？」

直到有一次她在酒吧遇見了他。

孰料，程尋像是什麼也沒看見，轉開視線，自若的與友人喝酒。

聽聞，程尋卻笑，「我不開玩笑的。」

她的笑聲讓程尋心猿意馬。「妳不想見我？」

程尋就想刺激她，「護理師漂亮啊。」

女孩到底還是臉薄的，連忙為自己圓場，「我開玩笑的啦，你別介意啊。」

程尋忍無可忍，「徐丹穎，妳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不到妳。」

程尋自然是認她，只是沒見過她放縱的一面。相同的，語也不知原來這男人剝開冷然的軀殼，內在散發的輕挑散漫鋪天蓋地，侵佔所有女人的。

有一次，她忍不住搭話：「你還真是始終如一的男人啊。」喝的酒一樣，陪他喝酒的人也一樣。

她想刨去其他人的目光。

「程尋，回家的路上小心。」

徐丹穎笑了起來。

醫學系的共同課多，尤其成績頂尖的那些人更是走到哪都有光環。

「大半夜的，司機不會對我怎麼樣吧？我現在也算是半個失去自主能力的人。」

程尋太低調了，平時在系上話不多，也不愛亮相，不太與人際，兩人有過幾次分組活動，那似乎是他話最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