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專情，但的事卻一點也不像。」徐丹穎不自覺笑，「恩渝說男人都一張嘴的。」

「對我來說，阻止一個人的喜好是一件白費力氣的事，強迫一個人也是。我們只能就此分揚鑣，或是其中一方屈就。」他說，「徐丹穎，我不願意。」

「不過，妳知嗎？」

「沉迷比三心二意更讓人趨之若鶩，但多數人沒勇氣陷。」只因無法自的模樣，太過醜陋了。

「那就不要吧。」程尋點頭，「不喜歡就不要了。」

徐丹穎並不笨，「所以是要委屈我嗎？」

程尋並沒有去摸，而是轉移據點，將脣壓在女人玲瓏的腰，琢吻細密，滾燙向下。

女人頓了頓，隨後問：「如果我說不願意，你會離開嗎？」

塌陷。

他有時壞得讓她想遠離他，愈遠愈好，然而很多時候也像這樣，她在他懷裡受到了溫度，讓她萌生了逗留。

無庸置疑。

再塌陷。

徐丹穎皺眉，四周的灰暗突顯男人裡的光，誘使她說內心的聲音，「我不要。」

徐丹穎不知。

程尋的耐心所剩無幾了。

男人嶙峋的手指不安分的著女人的腰，虎若有似無的過上，指尖的溫度黏上她的膚，然而他偏是不更進一步。徐丹穎咬脣忍著不聲，下意識去摳手背上的結痂，逐漸癒合的傷又留下新的紅痕。

程尋發現了，皺眉伸手制止她，順勢檢查了其他地方。

當男人將她中的空氣耗盡才不捨的鬆嘴，離開前甚至糾纏著了一她的脣。

男人卻笑，「妳現在是擔心被發現嗎？」

聞言，程尋覺得好笑，「這就是人矛盾的地方，明明選擇了，又顧慮對方的受，但要你接受，卻怎麼樣也不肯。」

如同現在，她也不知該如何定義每分每秒的程尋。

「徐丹穎，妳心裡有我。」

徐丹穎愣，「那怎麼辦呢？」

徐丹穎聽見彼此錯的呼聲。

程尋承認，「是啊。」

男人似是對她的問話不興趣，視線落在她上的每一分瘀痕。「現在。」

那麼，我就不會看向別人。」

女人迎合的仰了下，濕的呼，細微的，混雜著兩人劇烈的心。

徐丹穎懊惱，這個人說來就來，說要就要，她每一回都抵擋不住。「你不擔心嗎？」

徐丹穎下意識的想抿嘴，發現男人的脣還沒移開，近在咫尺，她這細微的動作像是主動索吻。程尋將錯就錯，伸探進女人的嘴，攪亂了一池。

「妳要嗎？」

「我現在比較擔心妳不願意。」

他的記憶力驚人，逐一說徐丹穎這回多了哪些新傷。細看才發現，手臂上不是歡愛留下的痕跡，是指甲印，他皺眉，「徐丹穎，妳在搞什麼？」

男人的吻平順，話語卻沒有半分妥協。像他，事事堅持己見，走的路也是寬敞大，有陽光，有小雨，即便起風了，也僅動搖了衣角，無傷大雅。

「矛盾，才表示用了心。僅憑理智決定，我們都會離開。」

程尋：到底誰他媽

不過是最簡單的接吻，卻讓彼此罷不能。

攸關「正名」的車，勢必會又臭又長，忍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徐丹穎盯著覆靠在自己上的男人，想確認這句話的真實度，然而細想之下，竟發現程尋從未對她撒過謊。以他們的關係，明明是最不需要據實以告。

一熱自腳底鑽進小腹，徐丹穎再次著他的手臂阻止，「萬一他們回來了怎麼辦」

似是故意，他用嘴咬開女人繫在腰間的鬆結，浴袍鬆垮的披在女人柔軟的腰間，男人伸手鑽進她的衣襬，指腹著她的側，裡頭無寸縷，再往上就會碰上女人最柔軟的位。

她忽然想問，「那你呢？沉淪過嗎？」

徐丹穎沒預料程尋會說這樣的話，但言語內的直白卻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