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没再说下去，反而指着脚下的土地调：“你看到了库的好，农业溉有用了。但搞技术的人能看到这么多库的坏。平原地区，库多了，就积多。地表积多，下雨少的时候是好事，有用嘛。下雨多的时候就麻烦了，全是，那就要闹洪灾。地下多了，就会渍。地下位叫人为地拉的过，就导致盐分聚积，变成碱灾。我们修了库，以蓄为主，却导致了涝、渍、碱三灾并生。真要算起来，还说不上是好是坏呢。”

因为地中原，受传统思想影响严重，河南尤其在农村地区重男轻女现象还是比较厉害的。即便没有烈的重男轻女意识，他们也比较认同多多福。

他伸手指着前的河，打了个比方，“我们的专家跟我讲，我们的河已经变成梗阻了，到时候有下来，想要泻掉，难的很。可是不修库行吗？也不行，这么多老百姓要用呀。人要喝，地也要喝。所以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每一步都难的很。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害。一年两年看不来，说不定十年八年就见真章了。能怎么办？只能请专家会诊，让专家帮忙开药方，尽量解决问题。”

他们一直在河边，在棉地转悠，直到暮降临，天光淡去，前的路都要看不清了，老人才意犹未尽地踏上了回去的车。

越南比你们基础好些，越南的同志有搞建设的经验。你们差，一直在打仗，没办法安安稳稳地搞建设。现在仗打过了，那就要团结有经验的同志，团结党外一切想要建设好国家的同志。独木不成林，只有互相帮助，发挥所长，才能够茁壮地成长。”

林斌突然间发话，指着余秋跟老人请示：“小秋说她在这儿派不上什么用场，既然来了河南，她想在这儿搞计划生育工作的调研。河南省是人大省，计划生育工作搞不好的话，会影响全局的。”

余秋促不及防，完全没想到林斌会在这时候突然间发难。她确实存了在河南搞计生调研的心。因为即便是在计划生育正策公认严苛甚至到了残酷地步的年代，河南的计划生育依然施行的公认很不怎么样。

余秋小时候家附近的菜场就有对河南夫妻，家里

旁边河南省委陪同的同志倒是笑着安了一句老人：“今年雨少，夏就不怎么下雨。幸亏有库在，我们才能蓄积，好抗旱的准备。”

他侧过跟布特同志说话，“所以，要团结。我算不上你的老师，我只是年纪大了，想多说几句。我对你唯一的忠告就是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酥连是第一波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跟朝鲜算是第二波。现在，你们跟越南算是第三步的。我们总是希望你们能好的，这样社会主义阵营才能大。看到你们都好了，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会受到召，投到社会主义阵营的怀抱中来。

是社会主义。有分歧，吵过架，还动过手，但还是社会主义兄弟。我们一直没有关跟酥连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大门。”

布特同志似乎有些茫然，像是没反应过来老人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话题。不是说苏修吗？大家还因此而站队。

孩太多了带来的问题不仅仅是家经济负担的加重，还有家长对孩教育的忽视。

老人不以为意：“那要是突然间下大雨，你们又要抗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