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车，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算了！随便你吧！别以为你现在是在正确的事，实验品就是实验品，本来就是一群没人要的孤儿，若不是当了实验品，他们哪来的价值？我是看在你这两年贡献不少才这么放任你，你最好别破坏我们特研所的形象！”

“什么？这是在哪里发生的？E191被撞死了？”他本来就在前往监控室的路上，一听到雷尔夫的话，几乎是立刻狂奔。

“啊啊、我看到了……”所长呆站在监控萤幕前，脸上滴落的全是冷汗，“我的老天！怎么会发生这事！为什么偏偏是她？！她可是我们最重要的实验品啊！”

在这个决定以前，他不确定她能否顺利躲过研究所内众多的耳目，反正失败也不过是维持现状，那何不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

“请先冷静下来，所长，岛上有专门埋葬实验品的墓园吧？但E191毕竟是我负责的对象，现在却死在我手上，我应该负起最后的责任，把遗带回她的家人边。”

“如果妳能活着回到城里……以后就一起活下去吧。”

“几年前早已修法规定人类实验品死亡后禁止再对遗行任何实验，这是他们为实验品最后的尊严。”

“所长，请你去监控室看看，E191在我开车的途中冲来，我来不及闪避，她已经……已经死了。”

雷尔夫回一只手，摸大衣内侧的袋里，他颤抖的手掌搭在小枪握柄上，犹豫着该不该给她一个痛快，或者是……

他本以为，他不会再见到她，然而她却——

所长单方面气愤地挂断电话。

“你在说什么鬼话？她是被卖过来的！你觉得现在还有谁会想把她领回去？而且就算只剩尸，她依然有实验价值！至今还没有其他实验品——”

“好……痛……”她血尽失，呼逐渐微弱。

雷尔夫将手机收回外袋，并将只剩一气吊著的E191打横抱起，放到副驾驶座上，替她系好安全带。

E191眨掉睫上沉重的雨珠，看着自己染血的驱，缓缓勾起角。

“温彻斯特博士！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你打算载个尸回到城市？她真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是吧？”

“你要怎么想都无所谓，但是别忘了，我们实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剥削生命。”

最终，他还是将手了来，转而拿外侧袋里的手机。

“你看到海上公路前的监视画面了吗？E191已经断气了。”他瞄向她的膛，虽然气息微弱，肺仍在持续起伏。

“喂？所长，意外了。”

不应该这样的。

“是了个大意外！E191竟然逃研究所了！她趁着人员接替的空档逃去了！天知她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所长在电话另一端失控地大吼，昔日稳重的形象不复存在。

喀搭——

昨日完成最后的实验以后，他又暗中打开E组观察房的两门锁，不让任何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