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倩雯挠了挠鼻，笑了下，这相册已经不能再翻阅下去了，因为愚钝的脑袋现在才明白过来，她小时候从季景明那里获得的“公主”待遇，是因为她比他小，大孩必须让小孩，这个让里，包所有。

“那就可以了。小明这孩别的不好说，但既然代给他的事情，他都能合理分好时间的，而且，如果他这都不来，那也只能说明他的能力就到这里了。重要的是我们的小雯能得到更好的帮助和提成绩。”

跟他相反，那个时候大她好几岁的小哥哥季景明就不一样了，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净又整洁，好吃的都先给她，好玩的也都给她，摔倒了会给她，哭了会哄她，还会给她讲故事，放她喜看的卡通片，什么都依着她，任何时候都对她展笑容。

乐倩雯早前就从她妈妈那里听说了孩童时期的事情：两三岁的弟弟，矮小又烦人，鼻总挂着鼻涕，嘴边总有，一吃东西全都脏兮兮的，总把她喜的玩放自己嘴里咬，吐来的时候又全是他的，跑起来的时候小板摇摇晃晃又慢吞吞的，一摔倒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害她每次都被妈妈斥责，好吃的好玩的都要让给他，被他打如果还手了就会被妈妈厉声谴责……

乐倩雯睁着——说瞎话地摇摇。

“没，没有……”乐倩雯连连摆手，“他……景明哥，教得很好，比我那些任课老师都要好……只是我太笨了，景明——哥教得再好，我这木脑袋都学不会，这本就是在浪费景——明哥的时间，我听妈妈说他现在在实习，时间也不充裕，所以不想妨碍到他的工作。”

然看也没看她，自顾自地拿起盘里的小糕一吃掉后，又完全沉浸在跟乐奕承的联手“战斗”里。

心情低落而低着的女生被人误以为是不好意思开，贴的季阿姨便自行说，“你是不是不想让小明继续辅导你？”

翻看着妈妈搬来的幼年时候的相册、录像，还有季阿姨拿来的相册，那些久远的记忆开始复苏，虽仍旧模糊，但心底逐日涌现倍增的好快乐觉却日益鲜明。

“也不是他教得不好？”

“是不是小明不会教，教得不好，又或者是他那沉闷的格让你学不去？”

“那，你不是讨厌他给你当家教咯？”

“不过……”

“呃……”她想直接肯定的，可是又怕不礼貌。

苦涩的觉漫上心，乐倩雯跟季阿姨来到了偏厅休憩的地方，矮圆桌、小沙发、柔的地毯、冒着雾的茶，还有飘着香气的瓶。

看到季阿姨的表情终于不再严肃了，乐倩雯稍稍松了气，她想要是她给了肯定的回答，季景明肯定会受到季阿姨的严惩吧。

“看看你们小时候，小雯真可，现在落得更加灵了！你看，小承还跟小的时候一样，总是跟在的后面追着你，你呢，倒是只顾着跟上你的小明哥哥。”

“季阿……姨，”乐倩雯只能愣着看着对方起离开。

“小雯，想不想看看你们小时候的相册啊？阿姨现在拿来给你看吧。”

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