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浔把桌上的酒杯一把扫到地上，一瞬间稀里哗啦。他将曼殊拉到房间中央，用讨好的语气对不远的大老板说：“杨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他轻薄地笑，有时候，怜悯尽是一善良，但也伴随着最大程度的快意。他的手移上她的大，虽然隔着布料，但也算是一侵犯。这比以前更令人刺激。

唱完几首，又开了几瓶酒，老板娘便又叫来两个姑娘。曼殊松了一气，酒气也上来了，有些。袁浔见她这样，逮着机会不放过她，非要她再喝。

一杯又一杯，在那可怖的渊里，她一坠落，失去意识。

“唐小，别扫我们杨老板的兴，再来一杯！”

“袁总好大方，可是本女卖艺不卖，恕不奉陪。”

袁浔托起她的下，将一杯红酒了去。得太急，红顺着她的脖颈留到，狼狈不堪。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曼殊啊曼殊，这样好玩吗？”

四周的人继续和袁浔讨论起公司的事来。曼殊倒酒喝酒，时不时地说些无关痛的话，自己也陪着喝。过了一会儿，年纪大的几个要唱歌，服务生便过来打开音响，曼殊被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拉到边，嘻嘻哈哈地拍手助兴。

说完，他将曼殊上的裙撩到大，像是展示自己最新收藏的一尊雕塑、一幅画、一只。曼殊捂着裙裾，男人哈哈大笑地将她到墙角，褪去上衣。服务生要过来阻止，男人只是转过去：“十瓶酒够不够？”

“可我记得你以前厉害的啊。”

旁边的男人们都拍手称快，曼殊大方地笑着。这情况常有，但她毕竟不是随随便便台的。三瓶酒就想收买她？

袁浔满意地看她酒下，坐到她边：“怎么想起这个？”

旁边的两个小姑娘见状，急忙岔开话题：“袁总手大方，怎么也不分我们一？”

曼殊喝了。

袁浔直勾勾地看着曼殊：“脱衣舞会不会？”

借着酒劲，有些人的手就不老实。从她腰上到她上。她只是绵绵地摊着，男人能觉的僵。她习惯了。

“你这被多少人看过了，还怕这一次？”

袁浔转叫来服务生：“你们这里包厢最规格的酒来三瓶。”

另外两个姑娘也是懂规矩的人。其中一个忙打了圆场：“袁总看上我们小唐也是很正常的。袁总，十个人里有九个被我们小唐迷得七荤八素的。”

包厢里的男人都燥起来。这样的工作曼殊是了三年，但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狼狈的。要带她走，至少也是在自家选好的酒店，一对一。

“脑太笨，其他事不来。”曼殊指指自己的脑袋，又笑着摇。这是她的标准答案，但骗不了袁浔。

另一个接话说：“袁总，这一切都要看我们心情的。三瓶酒不够，得再来三瓶，喝完了看我们不兴！”

老板看得津津有味：“会玩！这十瓶酒我了！”

对方没有答话，袁浔将她衣冠不整地推到前面，双手抚上她的锁骨间。

曼殊拍手称好，旁边的人也起哄起来。

“袁总是不是认错人了？”曼殊笑笑，倒在沙发上，往后仰，一幅半醉的样，“和我玩似曾相识，那可是太老了。”她摆摆手，仿佛说的是真的一样。

羞辱她们的人常有，为羞辱而羞辱的少见。曼殊脸上并没有颜，只是笑了起来，“袁总说话真是直白。”

“唐小，我手这么大方，你不来真的是不是对不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