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更衣。”

是担心碰上朱员外要‘赎’？”

此事大致定下后，他们又说起茶馆的展来，最终定了名字，叫“两河茶事”，吴缨怕新知府上任后他们重新经营关系会将此事拖延，便提议明日就去府衙把相关文书办了，程馥自然没有疑议。

“还好。”

“别，你的人脉轻易别动。将来若是两河轩办不下去了，你还能脱。”怎么说吴缨跟自己这些生意，多多少少同世家站在了对立面。她不能再把人家老底给掏了。

如果能解决这一，也等同于跟普通的戏班有了区别。

吴缨张了张嘴，“至于吗？”

吴缨差把茶来，“会不会玩得有大？”

自家生意的情况代完后，升在第二封信上详细说了京城里跟他们兄妹有关的大小事。值得注意的，陈家让人给金陵送

“当然至于，两河轩的剧院要在京城、金陵、杭州开办，这门生意跟咱们现在的这些又大不相同。都是年轻好看多才多艺的孩，被盯上了，不是他们想不想，我们想不想就能解决的。有个好背景，也是保护他们，让他们将来可以自己选前程。”而不是被迫。

说起来，她上个月让人筹备的年礼过两天也该起程了，这回同样是送客人，但数量比中秋增加了一倍。这是上限了，再多就廉价了。

“哥哥回来了？”程寒目送吴缨消失在园小径里，才转过脸问对方。

吴缨是个停不下来的，脑里有了什么事，就上要开始张罗。茶馆的筹备已经开始一阵了，还有不少难题待解决，而剧院的相关事宜也可以忙起来了。他这般想着，人已经没心思留在程家。

“谁？”

在程馥里，这人就算生气也是赏心悦目的，于是一边想着人果然是稀缺资源，人就该像他这样好好捣腾自己，没事多在外溜达，造福人间，一边解释：“你听我的没错。再说我也有了人选，想探探他的风，看他愿不愿。”

“小，京里来信了。”朝晖走过来。

“……能换别的人么？”自从小姑娘举那个例后，他非但对朱员外有了影，对姓朱的都有些了。“差不多吧，没有什么……员外，也会有官老爷，世家。人家要抢，咱们也得有个应对之策才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说要走就要走，两河轩不得亏死。

升说清凉寨的客栈已经开始整修，“有间酒馆”的新址也开始动工，现在账上钱银多，问要不要送到金陵。同时，有件事比较疼，自从月饼礼盒以及酒礼盒现疯抢的情形后，不少人跑去找他提前登记名字，还给小酒馆预放了银票。他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偏偏这事传开后，越来越多人走这个路。现在账房里的两位先生每回看他都垮着脸。

程馥托着腮帮，拿起一块果放嘴里，“太。”

“分什么彼此。”吴缨却很生气。

“你可有人选？我这儿倒是有几个情不错的……”京官。

程馥莞尔，并不觉得这事升解决不了。对方估计是想委婉地告诉她，下一波福利数量别太少。

接了厚厚的信，程馥让新来的几个小丫鬟收拾了桌，往书房走去。

程馥每次思考都有个小习惯，手指敲桌，“我想法找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