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李儿给表小请安。”

程馥茫然，“什么表小？你们是谁？”

帘掀开，玖玖先下车，小果见状立即上前帮拉帘，程馥被裹得像个球似的来。天寒地冻的，即便是午后，这条街上的行人也很少。

那婆并没有见过程家兄妹，乍一也没看程馥跟陈梦玲有什么相似之，只凭穿着和现的时机，判断对方是她们此行的目的。

“何人在我家门喧哗？”她看都没看一喜儿。

婆说不上话来。但她反应很快，忽然转跑到已经整理好发衣裳的喜儿跟前，把人用力拖到徐野面前。喜儿因为惯，直接摔在地上。本就穿得单薄的她，手掌立即破了。

喜儿烦躁地甩开她，然后对程馥客地行了个礼，“请这位小恕罪，李嬷嬷连日赶路受累受凉，将您认错成家里的表小，我们不是有意的，请小大人大量不与婢们计较。”

婆一会儿指着程馥，一会儿指着喜儿，将两人的神反复打量，见她们双方一异样都没有，这下是真的懵了。开始质疑京城那些笃定的传言和陈家的消息。难这位真不是顾长烟？

喜儿却挡在了车前，大声嚷嚷起来，“我就说表小不在金陵，一定是认错人了，偏偏老爷不信，非要山长远跑这一趟。嬷嬷您看这门大的，是表少爷表小能住得上的地方么？他们当年离京才多大，这么时间能挣这家业？威远候府前阵整车来整车回去您都不记得了？”

那婆了把泪，看看她又看看徐野，还有在场的其他人，大家都像看傻似的欣赏她方才的举动。她张着嘴，啊个半天也没把话接下去。情急之下，她鲁地把喜儿拽到边，凶恶地问她认不认得程馥。

车有了动静。

喜儿没先应她，而是给程馥递去一个抱歉的神，非常于表面，但凡富贵人家的下人都烂熟于心的待人技巧。然后才转向仿佛屎上的李嬷嬷，“走吧，先找客店安顿一晚，明日再起程回京。”边说边示意对方，徐野在场，别得寸尺，帮陈家得罪人。毕竟徐野若较真，陈家不会怎么样，但她们这些下人

“她……她真不是？”婆瞪着喜儿，似是要把她看来。

婆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于是耐心解释自己来自京城陈府，是陈大老爷，也就是程寒程馥的大舅舅，命她们几个来金陵给小兄妹送年礼。见程馥一脸疑惑，她也摸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见对方没有要招呼她们去的意思，以为对方在质疑她们的份，于是抹着泪说，自他们兄妹俩离京后，陈家上下就非常挂念，尤其是陈梦玲，因为思念儿女，日日以泪洗面。

第76章是你太逆天

“你们认错人了。我是有个兄长，但我们打小就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亲族。”程馥好声好气地说。

“这丫打小就伺候表小，她能认来。”只要徐野带他们去，见上程寒程馥兄妹一面。

野云淡风轻，看似颇有耐心。

她说完这番话后，车里又没了动静。

“呵，贱蹄，你别跟老娘耍样，没见到人怎么知是不是？”

那婆脸大变，声音也不自觉地，“这不可能，绝没有错，我姑是他们的生母。”

“你见过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