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有长公主的明令？”薛城抹了把脸，打起神。

徐野懵了，“我什么时候嫌你？”

“薛城是你找来的？”程馥缠着徐野问。

薛城没有阻拦他们离去，不过让官差一路跟着，看看了谁家的门。

“呜啊……徐六你就是个混……”着泪光扑到对方上。

她倒是想当下让人回去请明令，但转念一琢磨，又不太确定柔嘉长公主会不会真的一份明令。她了气，狠狠地瞪了薛城和程家的护卫，对自己人大喝一声：“走！”

“好哇，我就知你嫌我烦。”小姑娘表情由悲转怒，鼓着腮帮，叉腰立在他旁边。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映，还是想不搭理，小姑娘带着哭腔委屈：“人家好歹也是公主，她跟她皇上哥告我的状，要杀要剐我认了，反正在旁人里我本来就又毒又坏，死不足惜。可你不一样，若是直接跟宗室对上，你爹爹还有你伯父一家都要背着这个大不敬的罪名，划不来。”

徐野稳稳抱住香香的，趁程寒和骆行恶心他们俩没看过来，偷偷在小姑娘脸颊上亲了一

“嗓再接着说。”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会认得咱们。”

在对方要发火前，他补充：“这样我好在旁边盖个和尚庙。”

程家的人有理有据，加之吴缨之前被绑架过，薛城基本认定了女官和那帮人来者不善。如今谁不知程家大富，过年这松懈的时候歹徒最容易得手。

白居和远藤迎上去，说在家吃除夕饭好端端的，突然来了一帮人自称是柔嘉长公主派来的，没示份，也没明令，都不知是真公主的邀请，还是打着公主的幌想绑架他们小的歹徒。

不等女官反应，程寒冷声命令自家护卫，“送客，上栓，谁再敢目无大越律闯民宅，当盗置。”说完转揽住挣扎着要上前的妹妹往回走。

“我……你让我说几句……”

小姑娘嘴动了动，但不肯喝。

“因为我吗？”她指了指自己。

他们离开后，双方人又打了起来，很快金陵府官差赶到将人拦开。薛城下走到程家大门，先是扫了几被砍的大门，然后才打量女官和她带来的人。

“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们立即去求一明令，看到名令我妹妹自然服从。哦对了，明令上必须盖公主官印，否则不作数。”

那女官半张着嘴不知该骂街还是该跟金陵府的官差也打一场，她是真没想到金陵这地界，柔嘉长公主的份这么不好使，待遇跟秀洲天差地别。

“男人果然都是王八，我好声好气解释换来一声厌倦这个时代对女人太不善良了我能怪谁我只能怪自己不是男儿金戈铁开疆扩土当一世枭雄我只能窝在这天寒地冻的冷宅里看人脸将来嫁给一个对我不耐烦的男人生不儿还要被休无家可归只能庙里当尼姑孩长大了嫌我丢人不肯认我只能残灯冷床凄苦而终……”

“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丑八怪，伤，哥哥带你去放烟。”程寒边拖边哄。

发现对方不啃声，转伏在窗台上看大园的烟火，又腻过去，“谁惹你不兴了？”

徐野怄气，“别说了。”

徐野忍着笑喂她喝完那杯，“现在就可以想想去哪个尼姑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