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谨原先笑的神态渐渐冰冷，“四哥最好听我的，否则我不定就把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我那侄儿一岁还是两岁来着，想想他，这件事传扬去，将来怎么抬得起人。”

右相脸上的皱褶轻颤，不死心，“睿王殿下……”

“你到底在胡言语什么？”赵燕然生气了。

……两位皇在中斗殴的消息迅速传开，承启帝以为两人为地方官补缺之事意见不合才这般，认为打打也好，血气方刚的年纪，火也是好

四周人下得脸苍白，侍卫们纷纷上前拉开两人，赵燕然余光瞥到有好几个人同时朝不同的方向离开，显然是报信，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被他们视为需要时刻提的赵燕然，此刻在前往后的上拦下了要去探望母妃的赵燕谨。

赵燕谨咬牙，“先前是骗你的，我什么都不……”

赵燕然刚要开附和右相，脑里响起赵燕谨先前那些话，像被人下蛊了般挥之不去。他的视线越过人群，看到赵燕谨乖顺老实地站在几位大臣的后，一副虚心听政的模样。

伸手把赵燕谨拉起来，正纠结要不要赔礼歉，然而赵燕谨受如此大屈辱哪里肯罢休，趁他不备右脚一勾，量不小的赵燕然立即被撂倒在地，然后鼻上挨了赵燕谨重重一拳。

“四哥？”

赵燕然没有应他，直接后退一步，右相还想说什么，却察觉到承启帝探究的目光，不得不收敛。

“咱们来个易如何？待会儿不父皇说什么，你和你的人都不要声，事毕，我告诉你那个把柄在何，从此你和四嫂也能安枕无忧了。”不想听对方无止境的扯谎，脆地打断了对方。因为赵燕谨怕自己会吐。

“你要求的我已照办，自己没本事说服父皇怪不得我。”赵燕然不打算让他糊过去。

赵燕然被他这番威胁搅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而对方的吻也让他莫名地有些张。自己和张晚晴了什么？赵燕谨知的又是什么？

当天议政，补缺人选最终也没有定论，七皇失望，认为自己白瞎这么多功夫，而右相一方却觉得还有希望，只要接下来赵燕然别再幺蛾。

承启帝看赵燕然有些魂不守舍，“老四你来说。”

带着七八糟的心绪踏御书房。

“你……”

“睿王殿下。”右相提醒他回神。

言碎语困扰，有苦难言。怎么，你想让她去死不成？”外都说张晚晴会嫁给他，纯粹是他一厢情愿，及笄礼那日的唐突，宴那日以救为名抱了她，都是将张家最终这个选择的原因。

赵燕谨觉得今天真的大开界了，讥讽：“四哥不需要在弟弟面前编瞎话，苦主也不是我。”

以前要自己的人手到地方上比现在容易多了，赵燕谨这两年不顺，脾气也渐渐显，此时被赵燕然拦路，脸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话说到一半，脑门就迎来一击重拳，未能及时作反应的赵燕谨生生被打翻在地。

此时右相一方正极力举荐人选接替地方上的要职，七皇方的人起初不吭声，待赵燕然回来后，立即站来反对右相一方的全人选，枪战中双方阵容鲜明，剑弩张，跟结仇已然没分别。

赵燕然克制浮躁，对承启帝：“各有各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