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梁正年吼了声苏以，待对方的狐狸凶恶起来，又假作不在意般朝向肆晓时：“我们还不需要这么急着想以后的事，不是么？”

梁正年迷惑地望向肆晓时，肆晓时思索片刻，试探开：“睁一只闭一只？”

苏以又嘴：“那么，你要找替？”

可以去死么？可以的话，可是真呢！你已经知鬼和神的存在了，想必也不会在意人活一世，这些虚脑的东西了？不是吗？”

但那个阶段，只要自己和梁正年不匹，似乎就很难实践……

“哎！这个么……”苏以将片在盘中蘸料中了好几个来回：“原则上是不允许鬼魂替，害鬼魂成为无法转世的替死鬼，但这买卖，实际上鬼市有好多堕落鬼都在，我始终觉得啊，只要你不害人命，用其他人的/重生，倒也还好。反正人都死了，换成你的灵魂，就是一个新的生命。不然那尸浪费着嘛呢？”

“就像你一样啊，也许哪天，又让别的鬼成为替死鬼，这些东西都是相反相成的，平衡地很。”

梁正年瞧端倪，冰冷的手扣上肆晓时手背，将对方从沉思中拉：“别听他胡说，你不可以死。”

肆晓时隐隐被苏以说动了，想起他那天在车祸现场回收灵魂的样…是啊，最后不过是一片尘埃，也许在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觉得很了不起，有很多梦想去的事，总觉得自己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但最后，落到死神手里，不过是一句“庸庸碌碌”。

绝望的念一瞬沸腾，肆晓时开始慢慢认可这个疯狂的想法。

肆晓时失落应和：“是啊，走一步算一步吧。”

“松手！”梁正年怒声，

梁正年的表情逐渐认真，全然没想到，死神竟会同意替这样的行为：“那成为替死鬼的灵魂呢？怎么办？”

梁正年这时也动了念：“但就算这样，不怕那替死鬼来复仇么？”

“那么如果我找了替，你是不是就要抓我？”

梁正年听肆晓时别有意，老灵魂一时躁动，手指不安地扣起桌角：“就算让我找替也行，总之你不可以为了我去死。”

肆晓时回过神，才甩掉那过于偏激的想法，和梁正年笑了笑：“我知。”

“你清楚替的准确步骤么？”

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离奇却不成熟的初恋，但情却无法自制，她能受到内心对梁正年的肖想。已经到了很想要和对方更一步的阶段了。

去死……

梁正年眉望向对方：“你是知，这是不允许的吧？”

苏以勾起嘴角，撂下筷后，栽歪到一旁：“我可是死神啊！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东西，毕竟我是要打击这些东西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懂不懂啊你？”

苏以又说：“我可没有胡说啊！而且你刚刚明明认可了我的想法……”

肆晓时老实：“我知，我不会的。”

“你是不太清楚替的步骤吧？那些被替的人，怎么会知是谁的？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哪个恶鬼如此笨，让替死鬼发现份的。”

苏以哈哈大笑，上手揽住肆晓时脖：“哎呦！宝贝！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就说我们两个……”

苏以闭上一只：“我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