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人都没怎么再说话，直到斯克林杰从审讯室里来。

不知斯内普每天上课对着奥罗拉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他有些想象不来。

“可是，如果他们换了保密人，你为什么不知？西里斯没有告诉你吗？”奥罗拉迷惑地问。莱姆斯叹了气，在寂静空旷的走廊显得如此清晰，直压人心的重量:“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奥罗拉。我想，他们也许是把我当细了，所以就没有告诉我。”

“别去招惹他。”奥罗拉下意识地回答，她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你得记着这个，奥罗拉。”莱姆斯说。

“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吗？”奥罗拉锐地意识到对方话里没说完的分，有些张地问。预言家日报上写的那些话她可以当胡编造，但是莱姆斯的话不一样，她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但是从内心来说，奥罗拉并没有觉到多少冲击。

这时，莱姆斯忽然看着他问到:“对了。我刚刚听比尔说，你的挎包已经得到了法的释令，以后不必再让西弗勒斯当你的担保人了对吗？”奥罗拉的心情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尽可能轻松正常地回答:“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再好不过了。”莱姆斯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真心实意，松了气，说，“你不该和他有什么牵扯的。”

莱姆斯的脸孔晦暗了下来，他看着奥罗拉那双镜背后的睛，沉默了半晌却只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听起来非常混:“你的睛真像你父亲。”

“什么？可是……可是，你们不是……”奥罗拉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很轻易就能捕捉到那些潜藏在莱姆斯平淡神的悲哀，她决定还是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也许是这样。更也许，当初莉莉他们的保密人本就不是西里斯。”

“那其他的呢？”奥罗拉愣了一下。

“为什么？”奥罗拉话一就后悔了，于是赶补充到，“我是说，再怎么也没有办法避免。毕竟他是我所在学校的教授。”莱姆斯摇摇，虹在冷光里漾着一层薄薄的青灰，有类似金属的质，一如他这时接近警告的声音:“我不是说这个。还记得你刚上学时我告诉你的话吗？”

“因为你们关系特别不好的缘故吗？”奥罗拉回想了一下，斯内普确实有那迁怒的好，不过印象里他并没有因为莱姆斯他们而迁怒过自己。

西里斯是无辜的？”



“不。”莱姆斯最终说到，听起来有些莫名的虚弱，“就像你说的，因为我们关系很不好。”

她说不太上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她已经太过刻地默认了斯内普和她父亲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是莱姆斯这有些暗示意味的话也不足以让她动摇。

“怎么样？他承认了吗？”尽知不太可能，不过莱姆斯还是问了一句。斯克林杰给的答案和他预料中的差不多:“他会被暂时扣押起来的，罪名是未经注册的阿尼格斯。”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才是杀死那十二个人的凶手，所以我们目前还不能以这样的名义拘留他。”斯克林杰说，神情里透着某厌恶，似乎对于这场审讯觉很不好，“而且他一直称自己是被西里斯·布莱克迫害的，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一直躲藏在韦斯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