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

“为什么？”

斯内普醒来后，觉得这个梦和以前的比起来简直更糟糕更诡异了。这直接导致了他在给三年级的格兰芬多上黑法防御课的时候，心情变得非常不好，查理·韦斯莱是会最的那一个，走教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接近痴呆的，连撞到麦格教授了都不知，还是唐克斯提醒了他。

查理·韦斯莱的飞天扫帚骑得特别优秀，连一些魁地奇队的队员都赶不上他，这是上次一个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和他争执的时候较量来的结果。麦格教授一直觉得他会成为继詹姆·波特以后又一个优秀的格兰芬多找球手，只要等他年纪足够以后加以训练，就能帮助格兰芬多取得魁地奇的冠军。

斯内普朝声音的来源走去，停留在一丛繁茂舒展的蕨类植

听到斯内普的话后，麦格教授叹了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开说的却是:“我知，可我相信你。”

像冰面波澜而过的细光，毫无温度。

下午的时候，斯内普准备去禁林里收集一些熊耳草的果实，却没想到在禁林的河边遇到了奥罗拉和斯拉格霍恩。

“所以您究竟是想说什么？”斯内普挑眉看着旁的女巫。麦格教授抬了抬镜，动作和邓布利多神似:“我觉得你最近是不是对查理·韦斯莱那孩太严格了，西弗勒斯。当然，我没有质疑你的教学准，只是觉得学生有时候也需要鼓励来引导，你觉得呢？略微柔和一的。”

洁白的审判者走下台阶来，宽宥了她的罪人。

不知为什么，莉莉的那激烈没有击退斯内普，但面前这个少女一言不发的沉静却让他觉得非常无措。

因为莉莉从来不会回。

斯内普用力抿着嘴角，让它勾起来的弧度不要显得那么尖锐刻薄，可惜那些情绪似乎都转移到他的语调里了:“我觉得韦斯莱已经能够在霍琦夫人那里得到足够的治愈了，我正好帮他平衡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近乎低喃，对方听了却没有反应。

因为你其实并不是真的知所有事。

斯内普熟练地挽起袖，像之前每一次对莉莉的乞求那样，杖贴划而过的地方有血渗涌来，他没有任何痛觉，在梦里也已经这么了无数次，动手的时候一犹豫都没有。

可奥罗拉看到他的动作后却意外地动了动，姿势改变了:“你在什么？”

当然前提是斯莱特林不会再有一个像雷古勒斯·布莱克那样的找球手。

他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他们，只是听到了他们谈话声，夹杂着的声音，很模糊。

她的睛在昏暗的环境里没有任何生气，却意外地亮得惊人，瞳孔涣散着。

看起来非常陌生，近乎锐利。

“对不起。”

午餐的时候，斯内普刚坐下，麦格教授就坐在了他旁边。他没怎么在意，直到麦格教授主动朝他开说起了教学的事。

梦境空旷而沉重，他被夹裹在里面，几乎不过气，四周都是接近窒息的缄默，压碎他在梦里本就脆弱的理智。

奥罗拉学着他的样蹲下来，视线和他勉齐平，白裙上的彩清冽到会化那样，和斯内普上的那黑宽大学院服长袍形成一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