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在斯内普平时座位的对面，脸罕见的苍白着，手指扣在一起。

“你要去哪儿，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问。

斯内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

一绵密的窒息钳制住他，他能很清晰地觉到自己的温正在逐渐从指尖开始剥落，一一蔓延上咽。这觉令他憎恨，可是也非常不受控制。

斯内普在原地笔直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朝炉里走去。

还没等邓布利多说话，西里斯就先开了:“不需要，你只要离她远些就行了！”

“闭嘴鼻涕！”西里斯几乎和他同时杖对准对方，“我只警告你这一次！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否则我会让你也试试睛再也看不见是什么滋味！”

“所以是需要我帮忙来找吗？”斯内普没再看他，问。

因为奥罗拉并不在禁林，她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刚跨炉就能看到。

“当初替我治好睛的人也是您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听着，神情空得仿佛没有灵魂，也没有声打断她，好像她说的话跟自己毫无关系，甚至有没有真的在听都不一定。

说完他就消失了。

斯内普错愕了半秒，表情有难以言喻的凝固，第一次没有反驳西里斯的话。

“既然布莱克认为我不需要来帮忙，那我想这里应该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斯内普漠然地回答，旋即消失在了炉里。

斯内普率先收回了杖，看向邓布利多的神里毫无光亮。邓布利多将那支空的玻璃放到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我不知你原来还有喜带孩的癖好？”斯内普针锋相对地讽刺到，“先是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现在又是菲尔德。还是说你最近在找一份保姆的工作？”

奥罗拉转看着他，半晌后说:“我看到了那段叫‘意外’的记忆，上面写的名字是您的，还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还是没找到罗斯在哪儿。”西里斯地朝邓布利多说着，睛在急躁和怒火的作用下变得有些过分的明亮，戾气翻在他底，像火山底沸腾的岩浆。

至于奥罗拉……

然而很快斯内普又发现自己想错了。

“她刚刚说想去盥洗室洗个脸，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邓布利多叹了气。

斯内普来到校长室的时候，正面对上刚从门外急匆匆走来的西里斯，两个人的脸都瞬间垮塌下来，空气里的火/药味十足。

空气里的寂静似乎有了实，不断堆积到沉甸。

斯内普看不清他的神，只听到他说:“你过来一趟吧。”

他基本能猜到她在哪儿。

“够了。”邓布利多冷淡地呵斥到，“你们两个不会想当着我的面动手吧？”

禁林。

他能想象邓布利多一定了不少力气来劝服西里斯，说不定这两个人提前就已经吵过了。毕竟以他的了解来看，在知真相的那一刻，西里斯应该会直接冲到自己的课堂上来才对，而不是这么克制地和他吵架。

奥罗拉注视着他的睛，觉自己正在眺望着一片无底的渊。他的神太虚无了，没有任何实质的彩可以被捕获，眸的漆黑是初生的宇宙，里面没有星辰没有光，甚至没有黑暗与时间的概念，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