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的结论让斯内普的僵住了，连带着手里杖尖上的荧光也跟着暗淡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不明白究竟刚刚真的是自己在这么想还是别的什么。

他赋予了他所挑选的那些英死徒们一旦到了他指定的最后期限，就可以肆意攻斯卡曼德家族的权利。因为蛇佬腔是他最引以为豪的能力之一，是他上淌着斯莱特林血脉的最有力证明。黑王不可能让任何人有哪怕一丝的机会来□□这神圣。

奥罗拉的话还在继续，然而斯内普已经没有在听了。他忽然想到八年前，斯卡曼德刚刚被授予梅林爵士团二级法师称号的时候，黑王曾经试图将他收归麾下，但是失败了。

这个念让他有些不敢想，接近麻木的冷意从血里攀爬上他的手指，凝固住呼。

斯内普看着旁的少女，她的神安静柔和，长发垂娓，发丝上的彩清薄温婉到几乎要化在地下室的漆黑空气里。一次，斯内普是如此清晰到几乎惶恐地意识到，奥罗拉也是个天生驯兽师，而且这是许多人都知的事。如果将来有一天黑王真的回来了，那会怎么样？

“如果他依旧无法选择该有的立场，那他往后也不用再现了。”黑王轻描淡写地下达了最后通牒，语气里的鸷冷酷铺陈得如此自然，睛是一很沉的红，厚得非常血腥，看人的时候永远冷光凛冽。

“对啊。”奥罗拉伸手数着，“观念就不说了。魂是这样，黑法钻研是这样，对霍格沃茨的一些奇怪执着是这样。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后来给我看过的一分记忆里，他后来的样……”说到这里，她不禁皱了皱眉，像是被什么给吓到，“看起来像条蛇？”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是光。

可是……

……

她的话挑动到了斯内普思维中的某个。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奥罗拉话里的一分:“朝斯莱特林先生靠拢？”

如果不能像萨拉查·斯莱特林那样得到一位同时代天生驯兽师的帮助，那就脆把他毁掉。

“谢谢您送我到这里，教授。”奥罗拉回，过亮的荧光让她看不清斯内普的脸，“晚安，您早休息。”

他忽然没来由地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天，奥罗拉无比平静地在他面前召唤守护神的场景。那时候她就是这样站在一片细腻冷调的光里，一如他在冥想盆的记忆里初见她的时候。

那时候斯内普对天生驯兽师这人还不太了解，也没去究过为什么黑王想要斯卡曼德的加。但是现在他懂了，因为天生驯兽师和蛇佬腔这两天赋既相克又互补。

今年的气温降得格外迅猛，没有任何缓冲，所有过渡用

下雪了。

说完，她搂着已经在怀里睡着的火蜥蜴，举起杖亮荧光朝赫奇帕奇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斯内普收回照明用的咒语，看着她和那丛光芒一起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这么看起来的话，奥罗拉的确说得没错，不是有意还是无意，黑王在许多方面都在朝萨拉查·斯莱特林靠拢。

奥罗拉被荧光亮度的突然变化晃到睛，伸手了后，说:“其实这也算是另一意义上对斯莱特林的执着吧？抛开观念不谈，他的许多法似乎都在朝斯莱特林先生靠拢，甚至是想超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