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邓布利多用杖指了指那团漂浮在城堡上空的艳丽红云，骄傲的凤凰在雪后初晴的天空中固执地盘旋，最后轻轻落在围城上的凸起砖石上睥睨着下面的两个人，就是不肯下来。

斯内普很快也看到了她，睛里的光芒颤抖几下，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甚至直到奥罗拉跑过来拥抱住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太多的反应。

“去吧。年轻就是好啊，只要有个想见的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去见对方。”邓布利多摸着福克斯的羽，轻飘飘地慨着说。

她借着惨白的路灯灯光沿着街一个一个门牌号寻找过去，指尖被低温冷冻到有些隐约的发麻。

这里郁，凄冷，到都是灰黑的肮脏雪和破损电线。瘦骨嶙峋的猫趴在落满白雪的墙上，有气无力地朝下打量着她，沟里漂浮着七八糟的油污和垃圾，轻薄的条形包装袋被翻卷着缠绕上的漆黑电线。奥罗拉有错觉，仿佛自己走了什么风格怪诞的黑调黏土动画里，造主将所有负面情绪都抛弃在了这里，压抑得可怕。

拐过第三个街后，奥罗拉终于在街的另一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您怎么知我要回来……”奥罗拉心虚地看着他，不自觉地用卡片刮了刮鼻尖。

“果然还是你比较有办法，我都在这儿站了快半个小时了。”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从奥罗拉手里接过了依旧冷着不肯去蹭他的凤凰。还没等对方开，邓布利多就又说到:“既然这么着急赶回来，就该早去见他。他在蜘蛛尾巷尽的地方，你去吧。”

奥罗拉没有时间去会他话里的调侃和遗憾，跟着卡片上的地址一路找到了那片名叫蜘蛛尾巷的地方。

人是一很奇怪的生，他们会莫名其妙被一些类似“风为什么会这么”，“今年的星星为什么没有去年多”之类的无聊问题困扰。所以他们也总是一些难以被正常逻辑理解的举动，比如在这个冷孤寂的圣诞节前夜里，从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千里迢迢赶回来，就为了赶上一个普通的圣诞节。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那么一些人愿意为了另一些人去这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事。但

福克斯一甩，满脸不情愿地飞过来停在奥罗拉的肩膀上，非常不开心地瞪着一旁的邓布利多。

“我先走了，谢谢您教授，圣诞快乐！”

灰白的光影被切割成菱形的几块落在斯内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还是一黑衣，脸苍白而冷淡，嘴没什么血，孤一人站在雪地里，眉皱着，看起来格外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他们之前隔着的不是一片落满白雪的老街，而是一整个的广阔银河。

说着，他从袋里摸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地址，背面是一句“圣诞快乐”。

亲切语气朝她打着招呼:“提前圣诞快乐，奥罗拉，很遗憾你要找的人现在不在这里。不过你能帮我把福克斯叫回来吗？它这两天有闹脾气。”

“事实上，我还知很多其他的事。”邓布利多表情不变地回答，语气幽默。不过奥罗拉觉得他这句话是真的一都不夸张，他总是会很神奇地知许多别人不知的事，就像能看透未来一样。

奥罗拉冲它抬起手挥几下:“福克斯，过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