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两秒之间，斯内普的视野都是盲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然后才逐渐清晰起来。他的脸更加苍白了，浑上下没有一丝活气，撑着的手臂在发抖。

他的瞳猩红，黏稠得像血浆在虹上涌动。

那是个矮小而瘦弱的老男人，白的发稀稀疏疏地耸拉在上，肤上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活像个树，暗淡的蓝睛恐惧地看着这一切，在克制不住地轻微搐着。

“这十一年来，你从未试图去找到并且帮助你的主人。”他遗憾地说着，杖一挑，一个钻心剜骨咒用在斯内普上，“霍格沃茨的生活还好吗，西弗勒斯？”

他的外貌，躯，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个伊莱亚斯·吉迪恩，但是神不是，笑容不是，连手里的杖和周浮动着的杀气也不是。

他说着，将手里那斯内普从未见过的杖挑到他的下颌下，冰冷的杖像极了蛇上的鳞片。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刚到的斯内普，那张斯内普熟悉并讨厌的完脸孔上正挂着伏地才会有的笑容，冰冷，残忍，让人骨里发怵的森然。

一大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斯内普，那觉剧烈到连血的淌和心脏的动都成为了难以忍受的折磨，就像有人在活生生地将你的骨从血里离来，锋利的刀尖在一下一下地着你的心脏。

尽斯内普认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面对黑王回归的准备，然而当他真正看清前这个人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地惊愕了一瞬。

宽敞的大厅里面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穿着黑袍的死徒，他们全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时不时地着气，脸苍白如雪，睛涣散地睁着，嘴在无意识地蠕动。卢修斯·尔福夫妇和另外几个死徒还暂时保持着谦卑的下跪姿势，斯内普一看过去，所有人都是认识的，只有一个例外。

“啊，西弗勒斯，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不打算过来了。”面前的“伊莱亚斯”用一无比的语调说到，慵懒得像一条游巡在惨死猎边的毒蛇，厚的危险意味漆黑过窗外的夜，足以让他的听众控制不住地颤栗。

但是真正让斯内普没想到的是黑王的形态。

这不可能，不光黑标记没有发现，自己和邓布利多还有萨拉查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骗过他们所有人的？

还是说……到底是

开它。

斯内普很快掐断那惊讶，恭敬地朝他跪下，语气真诚到让人难以怀疑:“我的立场从未改变过，主人，我依然效忠于您，十一年来从未动摇过。并且在您归来的时刻，我将继续为您在霍格沃茨的线人，为您带来一切您想要的消息。”

但是他的思维并没有停止，他捕捉到伏地说的那句“差不多看到”，脑海里立刻划过无数个猜想。这躯毫无疑问是伊莱亚斯·吉迪恩的，难说从一开始他就是黑王？

伏地眯起睛，那猩红波动得更剧烈了，似乎随时会漫他线条好的眶。他冷冷地睨视着跪在地上的斯内普，带着上位者对低等生的绝对蔑视，轻而狠地说到:“恐怕这还不够好，我狡猾的西弗勒斯。我可是听说，也差不多看到了，你在霍格沃茨有多么受邓布利多的保护和重用。我认为，我很难再相信你。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