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霖砸的那个，就是林茶买的瓶。

“不然问什么？”程译州面无波澜，一双眸沉沉如无波无澜的古井。

他快步走近竹苑，保安大叔见着他开：“小程啊，你爸爸来了，说是在你家等你。”

“我不回去。”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程译州挂回了那幅画，“我在江城待得好。”

“不然呢？”程万霖笑了笑，角现几条细纹，他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你是我儿，既然来了江城，我总不能真的不不问吧？”

“我是你爸。”程万霖这次语气很是和善，甚至还笑了声，“你不要每次一接电话就问这四个字。”

“我知了。”他微微颔首，脚步不减，“谢谢。”

“那里不是我家。”程译州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息。

书房门开始，丝丝缕缕烟味传来，他放下书包，抬脚往里走。

明天千万千万不要迟到啊！

“收拾收拾东西走吧。”程万霖抬，透过烟雾看向他大儿隽秀的，酷似他母亲的脸，“我和老吴打过招呼了。”

他轻笑，心情大好，回了个“好”字。

他知林茶……

程译州没搭腔，任由气氛僵持。

拿开钥匙推门去，客厅里站了一排的黑衣人，很大的阵仗，看着像非得把他带回去不可。

玻璃破碎的声音传耳中，程译州眉顿时蹙。

“怎么？”程万霖抬手碰了碰面前的画，“来了几个月，家都忘了？上给我回来！”

林茶说她小时候最喜的就是这幅叫的画，他还没来得及和她说，画者是他母亲，这幅画，就放在他这里。

他没在竹苑那个房里买过什么玻璃制品，只有林茶买了个瓶，往里面上慢慢一束满天星，他后来把那个瓶放到了书房。

“你住的那个小区，不□□全。”程万霖有些嫌弃，“知我是你爸之后，就给我开了门。”

过了很久，他最终还是接了起来：“有什么事？”

“你是什么意思？”程译州低垂的睫猛地掀起，瞳孔小幅度地震动。

正要放回手机，屏幕上又突然显示了“程万霖”三个字，机的震动引得掌心一片僵。

“这可不是你家。”来来回回说了几句话，还是不见程译州语气放，程万霖的耐心所剩无几，他冷哼一声，“你给我记清楚了，你是我儿，你家在帝都！”

程万霖抖了抖手：“我一开始就说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这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程万霖嘴边的笑意消失殆尽，书房没有烟灰缸，他将烟往下，扎一盆小小的绿植中，绿植脆弱，叶片随着他的动作落到泥土上。

“问问你爸爸，现在在哪里。”程万霖叹了气，似有些无奈。

“舍不得你那个小女朋友？”程万霖啧了一声，“我放你来这里不是来谈恋的。”

“你监视我？”程译州皱眉，中

“你在我家？”

“你和我的班主任认识？”程译州上前夺回那幅画，闻言止不住皱眉。

男人一定西服，发梳得整齐，黑发里夹杂着几白发，面容却不见老，脸颊线条朗，镜片后的双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他一手夹烟，一手拿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