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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辦法,竟然能弄來她的手機號碼。
因為害怕被發現年紀超過千歲,夏雪向來低調。
她知道要找的男人,透過海玉旒必然可輕易找到並見到面。
「夏雪。」海玉旒側躺在病床,虛弱地喚著夏雪。
「妳醒了?」夏雪沒有多問,從椅子起身按下床頭叫喚鈴。
「我在蒙馬特區的古董店就先麻煩妳。」海玉旒忍受背後熱燙傷口坐起身。
「沒問題。」夏雪感覺得出海玉旒沒有害她的意思。
「我可以出院嗎?」海玉旒坐在床上,雙腳垂在病床旁。
「護士說妳醒來就可以出院。」夏雪看著醫生進來,識相地閉上嘴巴不再多說。
「安德魯。」海玉旒在門前攔住高大身影。
「我不想見到妳。」安德魯轉身打開聖殿騎士團巴黎芳登廣場會所大門。
海玉旒消息靈通,會找來他不驚訝。
「你聽我說。我和那個路西法......。」
「我不想聽。妳走吧。我不會和妳離婚。但妳如果做出危害聖殿騎士團和聖殿騎士團成員的事,別怪我不顧情份。」安德魯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脫口說出不離婚。
海玉旒看著他在她面前關上門,也關上他們之間的那道門。
數年後 瑞士 日內瓦
「海玉旒,妳怎麼了?」任雲雪五根手指在她任職醫院擔任董事會成員也是院內心理醫生之一的海玉旒面前晃晃。
海玉旒突然停下手中叉子,思緒不知道飄到哪兒去。
「沒事。在想巴黎古董店的事。」她又想起那個男人,安德魯。有多少年沒見到他了?
日內瓦湖清風帶點寒意緩緩吹過她臉頰讓她清醒過來,她不該再想他,她將注意力轉回任雲雪:「聯合國那邊要妳去支援。」任雲雪和她相同,父母早死。
「嗯。」
「我幫妳找到妳要找的人。」海玉旒心想時不說更待何時。
「。」任雲雪震驚地看著海玉旒,她那天不過是一時喝醉酒說出來,海玉旒動作可真快。
「他是英國皇室成員、聯合國藍盾部隊維和行動部團長,也是聖殿騎士團軍團長。他就是妳要找的仇人。」海玉旒好整以暇地看著任雲雪醫師溫柔神情轉為冷冽。任雲雪知道聖殿騎士團存在,她的恩師帕爾沙教授是聖殿騎士團成員,其子尚恩帕爾沙是現任副會長,其女則是她的同學兼好友。
「妳準備好要接下我為妳準備好的報仇計劃了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想妳該接下聯合國的工作。」海玉旒口中說著復仇,但臉部卻對任雲雪露出個完全無害笑容。
任雲雪踩著米色小牛皮高跟鞋走進日內瓦湖畔醫院透明玻璃帷幕大樓裡居高臨下的辦公室。
室內辦公椅正面向落地玻璃牆,她走近辦公椅,順著坐在椅上一身黑洋裝永遠看似年約二十出頭的海玉旒目光望向大樓外難得天氣晴朗的湖光映著山色。
還來不及開口,海玉旒將椅子旋回咖啡色木製辦公桌前,雙手緩緩交握放在光滑桌面。
「妳準備好了?」海玉旒發問同時挑眉看著站在眼前身著條紋襯衫,灰色窄裙,外罩醫師白袍,有點像亞洲人但有著西方人高挺輪廓掛著名牌用英文寫著任雲雪醫生的女子緩緩點頭。
「聖殿騎士團的雷恩很有魅力,是聯合國藍盾部隊史上最年輕的團長。妳可能會後悔採取報復行動。」海玉旒微微一笑,讓人看不出心裡真正想法,纖指將厚厚資料夾遞出。
「不會的。為了報仇我已等待太久。」任雲雪伸手接過同時,皺了皺眉,隨即用力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