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送医院了没？”

姜凤吞吞吐吐：“郁明也有责任，他的托车没牌。”

直到六月中旬，郁玲接到姜凤电话。上班时间姜凤很少打电话过来，知郁玲会烦她。郁玲接听键，心想千万不要又是让我回去相她千挑万选的如意男的亲就好。过年后姜凤意外的消停了，也许是因为她不肯帮郁明，彻底让她死心了。

“你知的，苏慧说要买房，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

“那就好。”郁玲心安下来，再问，“到底怎么回事？”

姜凤没骗她，是真的。郁玲先问：“郁明跑了没？”

“哇，严重不？”

“这样就好，不关郁明事。那老穿路，自己担责任。”

“郁明撞人啦。”

“67岁，肋骨断了三。”

“还好，没人命。”

郁玲疼，知姜凤找她什么事了。一个快70岁的老人，断了三骨，怕是在医院里住下去了，小则三个月多则半年。虽然警队说老也有20%的责任，但是对方一家怕是会不依不休。医疗费、护工费、神损害费、误工费（即便是个六十岁的老人，他们也会要求的），七七八八加起来不会少于十万块。

“回去什么？工作不要啦。”她才不会去相亲。

姜凤在那边骂了声娘：“主要是我们的责任，要承担80%。”

姜凤说：“郁玲，你赶回来一趟。”

“送了。”

“那个老人多大年纪了，伤得重不重？”

“哪里跑得成，你弟从托车上摔下来，伤到脑袋了。”

碰上蛮横的一家了，姜凤搞不定了。“你快回来了，我一个人忙不赢的。”

郁玲，了电梯间

姜凤说：“就是这样的。郁明现在也在医院，我要照顾他啊，我没得空，我说你们先看病治疗，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会逃避，等最后医院结账了，我们算一算，80%的费用赔给你们就好。他们不依啊，他们把爷老晾在那里，都不去垫付医药费。我问过警的，我有没有垫付的义务。警队的同志亲告诉我的，没有垫付义务只有赔偿义务，而且赔偿也不是现在赔，单都没来。单来了，还要去他们警队那里去算的。”

“郁明把人给撞了。”

“不是。回趟老家。”

“都怪那个老不守通规则，牵着他孙横穿路，孙在前跑得飞快，他在后面追。郁明骑托车本避不开，撞上去了。”

郁玲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该不会是骗我回去吧。“怎么撞人了？”

郁玲只好当即请假，打算下午就回老家去，拎起包走去，迎面碰上钟乐。“你要外勤？”

“你下午就走？我明天也要回去。”

“骑托车，在五金广场把一个老撞到了，撞骨折了。”

郁玲心底里是真激吴博文。这段时间加班，碰见他的次数只多不少，也能从工作聊到网络最新，甚至是周末或节假日安排。郁玲对他印象大为改观，心想，黄总还是有光的，找的这位晨星新BOSS不仅有业务能力，格上也这么平易近人。

钟乐停住：“什么事？”

郁玲怒了：“没牌他还到开，没牌就没上保险，对不对？现在要怎么理？警认定是谁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