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孟还没开窍啊。”

孟约：……

“今年陛下命各衙皆一队赛龙舟，吕姨，今日未见王御史，莫非，王御史也被上官捉了去？”之所以荣意说“也”，卢昆阆这个太学博士就被捉了，谁让卢昆阆是太学里鼓打得最好的。

正是因为这样，荣意才更觉得孟约好，她将孟约这特别的修养归纳为“知冷，人心”。所以荣意很愿意时不时同孟约说说话，谈谈心。

登上楼阁，龙舟已就位，吕撷英远远冲压看不到谁是谁的发挥了挥手，便与孟约荣意一坐下。左近皆是勋贵世家的女眷，多得是来为自家夫君自家兄弟鼓劲的，这时还没开始，便都在小声谈，话题自然避不开城中门。

吕撷英本来还想说一句“谁嫁谁知”，但碍着孟约是个还没阁的小姑娘，吕撷英便只和荣意换一个“你懂的”神。

孟约：“这话怎么来的，阿意是指什么？”

“都那样惨了还有什么可恨的。”

“一个女人家，成日里扬名在外，她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如今才落这么个下场。什么桂园主人

见荣意前走开，孟约在后边追边问：“你怎么也这样呢，有话就要说明白，要不脆别说，你这样吊着我饭都吃不下的。”

吕撷英笑看她，荣意也看着她，谁也没有来哄她的意思，孟约“哼”一声看向车帘外，心：忽然好想跟女主绝。

“督察院不也没验来，再者说，安国侯世要脱，自然会寻个差不离的，烧成那样，不必面目相似，骨骼大相同便可。”

“安国侯世诚不是什么好东西，荣氏女既可怜却也可恨。”

“死的是不是枕边人都不知，却来说当年有多情似海。”

落井下石之。孟约以为荣意会介意那些人那些言语，但荣意自散楼之后，真的就像个斗士一般，什么刀光剑雨都伤不了她，她上仿佛穿着一极厚盔甲，谁也别扎透，当然，谁也别想走去。

“是啊，他一武艺，在满是文臣里的督察院里算得难得的，怎么可能不被捉。”吕撷英说着兴奋地咂下嘴，“特地给重崖作了服帖的衣裳，定会教大姑娘小媳妇们看得脸红心，重岩那量，看着瘦削，其实不然。”

“我生气了。”

“是一件需她自己慢慢揭开才圆满的事。”

孟约为荣意心酸的，不过民知这时候，荣意即不需要同情怜悯，也不需要宽安抚，所以待荣意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之所以她能设地，以荣意最能接受的方式与之相，不是因为孟约有多懂得关照人，而是——谁看，不会把自己代到主角份上去。作者那小写的故事，向来很容易让人代去。

到车上，孟约还在问，吕撷英看荣意：“你同她说什么，她这样不依不挠。”

孟约：其实我好怕和女主谈心的。

荣意却只摇，并不答孟约，把孟约给吊得七上八下挠心挠肺：“吕姨该了，我们快些走罢。”

吕撷英：“噢，那是不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