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谦骄傲的起小脯，“姑姑，我全会！娘全教过我！”

他才两岁多的时候便开始认字了，三岁便会跟祖父下象棋。虽然下棋的规则经常搞混，车炮将士相却是认得的，从没过错。

“娘来了。”谦哥儿和谙儿耳朵都尖，听到小丫的声音，来了神。谦哥儿字也不写了，机灵的下了地，“妹妹快来。”他下了地，又冲谙儿伸手，把妹妹也抱下罗汉榻。

着问。

兰夫人看的心都酥了，小声跟无瑕说着悄悄话，“闺女，小谦什么都好，就是名字普通了一。”无瑕不禁觉得好笑，“娘，您还惦记这个呢。这是皇上赐的名，改不了的。”

“人比！”兰夫人和常谦异同声。

兰夫人小声嘟囔，“皇上赐的大名就算了，你哥哥嫂嫂给取的字，我尤其不喜。什么牧不牧的，咱家不田了，改放牧不成？”

“傻孩。”兰夫人轻轻抚摸着她，神态温柔。

好，无瑕走到罗汉榻前坐下，笑看着前的祖孙三人，“小谦，你快该开蒙了呢，苦日要开始了。”

兰夫人瞅着宝贝孙，喜的不行，“小谦真本事！”常谦被祖母夸得兴，炫耀的告诉妹妹，“安安，哥哥会写好多字。”兰夫人旁放着个小案几，上面有茶、心、筷、小勺等，他拿筷蘸着，在小案几上写着字，“呶，妹妹你看，这个字是天，这个字是地……”安安探过小脑袋，看的津津有味，“天，地……”

本来么，这么小的孩，还没必要取字，可是，皇上这边给赐名“谦”，哥嫂便除谢恩之外，更取“自牧”为字，摆明了是让孩谦卑自守，这是在向皇上表明态度啊。

“真有光。”无瑕粲然。

无瑕这才意识到母亲是在逗自己发笑，不由的大乐，埋到母亲怀里，吃吃的笑声。

她站起，

“小谦好神气。”无瑕刮刮他笔的小鼻，笑咪咪。

皇帝自从夜访常家之后，不仅真的给常绍和陆先生了回大媒（下了赐婚的圣旨），常家长长孙生的时候，他还好兴致的亲自赐名为“谦”。兰夫人觉得这个名字也不错，可是，听起来是不是普通了一呢？一直有些遗憾。

两个孩手牵着手，向门跑去。

谦哥儿和谙儿伏在小案几上，两张粉团儿般的小脸凑在一，一个写，一个看，全神贯注。

兰夫人脸虽板的的，中却隐隐有笑意。

安安还小，齿却伶俐的很，跟着祖母和哥哥，也声气的表扬，“人比！”

男孩通常五岁开蒙，常谦已到了年龄，该上学了。

无瑕笑倒在她上，“娘，哥哥嫂嫂给小谦取的字自牧，自谦卦，‘谦谦君，卑以自牧也’，是很合适很合适的。”

兰夫人板起脸，“娘又没读过多少书，不懂这些！反正呀，我孙就是不放牧，不牧民！”

兰夫人和无瑕笑看着两个孩。

门帘挑起，一位穿玫瑰红遍地织金通袖衫的少妇笑走了来。谦哥儿和谙儿仰起小脸甜甜笑，“娘，您回来了。”少妇蹲下，替谦哥儿理理衣衫，亲呢谙儿腻的小脸，温柔：“娘回来了。”

“大少夫人来了。”外传来小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