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圆圆不解的看着他。

“真的。”八皇郑重保证。

老板、伙计都是气的不行，这人可真是不讲理，千方百计替她匀来一瓶，她还要闹！

“真的么？”圆圆悠然神往。

“没事。”八皇僵，竭力挤丝笑意。

老板抱屈，“这是客人已经买走的。因着那位姑娘还没走，在待客室喝茶，小人央求半天，那位姑娘才肯割！”

“呸，你哄谁呢？”彭燕不信，“谁会这般好心，已经

八皇前是一张雪白可的小脸，鼻间闻到若有若无的幽香，心一阵迷惘。

“笑不笑的，好奇怪。”圆圆瞅了瞅他，神更加困惑。

“我回去之后便命人送到兰家，给你赏玩。”八皇柔声：“小宝，那琉璃瓶确实好看，不过，这柴窑小盂更难得，对不对？你有了小盂，便不必再惦记那瓶啦。”

你爹脾气越来越不好，你又不是不知，也不值当吓得僵吧？亏你还，说你胆大，敢跟他嘻笑脸。

“送给你啊。”八皇忙。

“那我可一定要好生看看。”圆圆大睛滴溜溜转，打着主意，“在你书房么？我便是去你家，也不能到你书房去的，不方便。要是让你带来给我看呢，肯定得偷偷摸摸的，这薄如纸的名贵件儿，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暴殄天？让我想想，怎么看才合适……”

“很好看的。”八皇殷勤：“滋细媚，看上一千遍一万遍都不会厌烦。”

圆圆原本打算自己留一瓶，其余的四瓶分别送给孔夫人、兰夫人、无瑕、陆先生，以八皇对圆圆的了解，圆圆让去一瓶，一定是自己不要了，至于孔夫人等人，该送的还是要送。

“不用。”圆圆甜甜笑，“太名贵了，我不好要的。再说了，这是令尊所赐，你随意送了人，未免不恭敬。”

他们两个兴致很好，谈话从琉璃瓶转到了小盂，又从小盂转到了皇帝上，外面的人却是始终如一，贞不渝，还在纠缠蔷薇。“方才不是咬牙关说没有了么，这瓶又是从哪里冒来的？分明是撒谎，不把本姑娘放在里！”彭燕怒声指责，上来，又甩起鞭。

帝之后，他专设了御窑，就是著名的柴窑，相传当年世宗亲自批示“雨过天晴云破，者般颜作将来”，柴窑集千峰翠于一，沉稳宁静，幽艳晶，是青瓷中的极品。

圆圆眉弯弯，“要是真这样，我可沾大光了。这蔷薇虽难得，毕竟下个月或下下个月还会有新的从大运过来，你那小盂，却是千金难求。”

世宗当皇帝的时间不长，柴窑所烧制的瓷数量也就不多。再加上柴窑瓷“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这薄如纸的瓷自然不易存放，所以柴窑瓷存世极少，在宋朝的时候已很是难得，到了如今，自然更是异常珍贵。像八皇得到的柴窑小盂，已经不是多少银钱能买到的问题，这稀世珍宝，本就是拿着银没买。

圆圆四张望了下，凑近八皇，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令尊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啦，小心谨慎为上。”

“一定可极了。”圆圆艳羡之极。

他站得笔，一动不敢动，脸不知不觉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