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伴持我得来加拿大休养一阵，才能再往前走。」

「妳说哈哈哈哈，是真的在笑吗？」

「我带妳去走走吧！」罗医生开门，手还在门把上。

「小甜心，妳知什么是淘气吗？」

绕了两圈，都是吊着滴的人们，多娜觉得在这里她需要一「污修复工」，把他们这些人都剔除在风景里，才能是风景。

＊

「多娜！快回来！妳怎么可以去玩！妳衣服都掉了！快跟我去换衣服！」傅亭萱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喜洒。」

「我在埃布尔达省。」

「喔，这样啊！」图宁耸耸肩，对彼此能听懂对方的调侃而欣喜的笑了。

多娜走得很慢，但罗医生走得更慢，他们来到医院的绿地，多娜没有停下来。

「为什么喜洒？」

「这是正常的洒使用方式吗？」

多娜知自己被发现在玩，已经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

「妳是淘气的。」图宁忍不住在计算机前裂嘴而笑。

「什么事很好笑？」

「因为它是瞬间打开的，洒在脸上细细的珠很舒服。」

「多娜！」傅亭萱声叫喊让多娜从回忆中挣脱来。

「妳喜园吗？」

那好像是加拿大？图宁快速谷歌一下确认。「妳在加拿大。」

「是啊，我喜风。」多娜自言自语的说着。

「很好，埃德蒙顿郊区，还有园。」

「不，我是觉得这件事很好笑，但我没有在笑。」

「不是喔！我把我旅伴气疯了。」

「因为风像是我在奔跑。」多娜用手甩掉脸上的珠，站了起来，迎向傅亭萱。

病房有个窗，窗旁边有张齐的沙发床，她喜爬到窗和沙发窗中间的框缘，窗是打不开的，只能微微的看着窗外的旗帜，假装自己在风。

图宁歪了歪，「妳知什么是淘气吗？」

珠洒在脸上，细细的像是亲吻。

「哈哈哈哈。」

「妳住的地方好吗？」

多娜拿起椅背的针织外，缓缓的步园。气温显示是十五度，很宜人的天气。傅亭萱那天问她，是否该担心她的状况，多娜那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直到今天。对，她竟然和计算机聊天，像是和真正的人在聊天一般的聊天。她没有笑声，因为她笑在心里，她在笑她自己。

她是否该担心她自己？

「妳喜风。」罗医生说，语气是经过观察后的肯定。多娜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