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他看程变成了个木人，以为她是觉得痛了。

话音刚落，她顿了顿，玻璃更觉不到痛吧？

陆皓楠不知是不是和她想到了一块，脸缓和不少，说：下次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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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真的过于疲惫，睛阖上没多久，意识便开始模糊。

这一天发生的事都太过突然，程倦了，。她上车后没问过他要去哪，这会困得很，压懒得问，调整了下姿势打算就那么睡一觉。

他蹙眉，：别挠了。

我是说，我不是有意来这的。我有个客把我带过来参加她朋友的派对。我待了会，刚要走的时候就事了。

小陆：是吗？

陆皓楠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来。他不知从哪里变一小包巾，一张叠了两次，蜻蜓般地拭去上面的小血珠。他的动作快，程都觉不刺激，只觉巾冰冰凉凉的，瘙都缓解了不少。

他说：别墅。

她打个呵欠，不好再继续装睡，直起来。

他惜字如金不是一日两日的事，程心下便知他听去了。

陆皓楠淡淡看她一。

程往外边张望一番，没话找话，这是去哪？

程哦了一声，那确实远的。

费了一番功夫看明白许嘉颖的话，她回了几句，不待她退聊天界面，许嘉颖又发了段语音。程长语音，不知怎么着，一个手没住，直接外放，许嘉颖用轻佻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今日又去咗边度勾仔？咁迟先复我。（今天去哪勾搭男人了？这么晚才回我。）

程抬，无辜地看着他，被蚊叮咬过的地方，意越发尖锐，她一个没忍住又挠了两下，这下直接挠了小血珠，竟是挠破了。

本来今天不更新的，结果灵来得太过突然，忍不住写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将近二十分钟，再度醒来时，她却以为自己睡了得有一个小时，还想着怎么那么久还没到地方。话尚未问，她发觉好像有一只手牢牢箍住自己的腰，她的睛睁开一条小，发现是陆皓楠的手，就又合上。

其实照常理来说，即使她真的想睡哪个男人，也是不必向他解释的。楚汉河界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谁也犯不着谁。但嫖不一样。在她里，嫖不是单纯的谁睡了谁，易更不是单纯的易。人不是品，品可以拿来易，人不行。因此她觉得有必要澄清，不是向他，还是向别的任何一个人。

陆皓楠看着她，她认真的模样映在他的眸中，他其实早已信了她，沉半晌，缓缓一个嗯字。

气氛一度很微妙。

好在车厢狭小，没有回音。程疾手快掉语音，就当无事发生，她面无异，解释，问我吃饭了没。

原来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陆皓楠方才就已看到她右膝盖上的蚊包，三个蚊包连在一块，状似连绵起伏的小山峦。除此之外，左边小上同样有零星红。这会她总忍不住，一直伸手去挠，挠一块块粉红的小块。

边的人没有和她谈的望，百无聊赖，她唯有拿手机来玩。手机屏幕亮起，许嘉颖的名字赫然在最上方，简直是消息轰炸，还全是语音。她没敢外放，转换成文字来看。许嘉颖和她讲话惯用粤语，而微信只支持普通话转文字，因此她虽不是看不懂，却也吃力。

陆皓楠是北京人，司机小林同样是北方人，自是听不懂的，她才会这么忽悠。

他的弦外之音是，下次小心别再被人去。

维持这样的姿势久了，有不适，她稍稍动了动，就听见旁的男人问：醒了？

程摇摇，说：我又不是玻璃的。

程盯着他的手指瞧了半天，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堪堪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