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

说着就想绕过他离开，叶瑾却拦住他，执意将木匣往往她面前一送，不容拒绝的语气：“你拿着吧，我答应过你，这些都是你的。”

“……”

低看了看手里的木匣，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睛忽然大亮，激动地抬对她：“你是不是以为里面装的还是一两的银票？那是我以前开玩笑故意气你的，我已经把一千两的都换回来了！”

叶瑾脸一僵，无措地端着木匣，指尖泛起不正常的白。

她现在总是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仿佛一块宁顽不化的玄冰，不他怎么努力都捂不，也无法再靠近半分。

丹珠浑一僵，下意识就想挣扎，“你又想反悔……”

他说要最后一夜夫妻，丹珠还以为叶瑾会抓时间对自己那啥，但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整个晚上，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并排躺在床上，瞳仁幽黑邃，里面似有烈焰在焚烧，痴痴地凝着她。

“丹珠与叶瑾情缘已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扰。”

她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他这样的人，她要不起。一辈都要不起。

叶瑾埋在她的颈窝里，疲惫地闭上睛，“明天……明天再写好么？”

他抬起，里有泛红的血丝，“一晚，我们再一晚夫妻吧？”

“就一晚，好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声叹息。

“真不要我了？”他问。

叶瑾展开那一页纸，上面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清晰地写着——

好不容你熬到天亮，她迫不及待低爬起床，唰唰唰地将休书写好递给他，

他的手臂如此有力，牢牢地要将她自己他的里，丹珠怔怔地，睛眨了眨，泪珠就抖了下来，溅在他圈在腰间的手背上。

丹珠摇，“不用了。”

“你签字，再个手印，我们之间就算结束了。”

“我明白…”叶瑾张开双臂重新抱住她，在她的脸上蹭了蹭，低声轻语：“我不贪心，就一晚……”

她嘴微微一动，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隔了片刻，还是淡声拒绝了，“真不用，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

叶瑾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转走到床前，蹲下，将底下她从前觊觎了很久的装满银票的木匣取来，抱到她面前，轻声：“这个你拿去吧。”

生怕她不相信，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地打开箱盖去给丹珠看，像个急于得到大人肯定的孩，地看着她。

丹珠不敢和他对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军心动摇了，只能全程闭着假寐。

丹珠哽住，隔了片刻，突然推开他的手，凝声，“不过再过多少晚，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丹珠默然地垂着眸，没有答他，同样的问题被问太多次，她连回应都省了。

短短的一行字，却字字如千斤一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上他的心，疼得鲜血淋淋。

丹珠勾起角，苦苦地低笑

丹珠中涌起一阵苦涩，屏住气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