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还缺那散碎银？”安亲王被这说法气乐了，但还是随着九贝勒移步往屋里去。

姝菡直觉，这位九贝勒虽然知了自己的秘密，却未必有追究的意思，她这些天在膳药间能过得风平浪静，包括下能好好站在这里就是证据。

来为她解围的，竟是个“熟人”，就是那日识破她份的九贝勒。

膝盖有些疼，不敢，只盼着这位煞神赶走。

姝菡半闭了，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而方才落在地上的书被那位爷拾了起来。

姝菡见这两尊大佛终于送走了，觉冷汗都快冒来了。

“谢王爷。”姝菡起了，继续低，装鹌鹑。

……

这算是个什么理由？医女用的笔墨不都是内供吗？内务府要是有省俭的觉悟，各的亏空也不至于让皇阿玛疼到夜不能寐。

姝菡借着两个人说话的工夫，偷偷抬打量了一下。

看来那位九贝

姝菡于是又默默低下，只盼着没被认来。

姝菡还贴在冰凉地上，不知前半句话要不要她回答，还是直接谢他夸奖？想了想，觉得多说多错，还是眯着装傻吧。

姝菡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难是直接打耳刮？那不是嬷嬷们惯常用的手段吗？

只是被这位爷识破还不可怕，但是如果自己的世彻底败，那后果就真不好说了，单单是这位铁面无私的安亲王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没等想明白，一只大手已经从她脸侧探过，那夹杂着檀香的袍袖甚至刮碰了她惨白的面颊。

“这书是你的？”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字不错。”

九贝勒今天还真是开面儿，非但没有主动和姝菡犯话，反而伸一只手，搭住安亲王的肩膀：“五哥听说五嫂要请脉，急的什么似的，已经先一步了屋，咱们也赶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五哥当派喜钱。”

见跪着的人没有应声，安亲王也不恼，只吩咐：“起来回话吧。”

“四哥，怎么不去给母妃请安，反倒在院里冷风。”

“怎么想起来把笔锋收着写的？”

这回到安亲王错愕了。

姝菡在脑海里搜刮肚回想着前些日赵嬷嬷讲过的规矩与相应惩戒，玩忽职守的惩是杖责八十还是一百来着？

再想一层，他为皇之尊，总不会亲自动手施刑罚吧？

书，不知是不是坏了里的哪条规矩？

姝菡一脸茫然，有些不理解他跑偏的关注，还是照实说：“省墨……”

幸尔，不等安亲王发难，后又有人来。

说是书也不准确，那不过是姝菡照着顾嬷嬷的藏本，用笺纸誊写的，宽不过一掌，下面留白有三指宽，既方便携带又可以随时注记。

安亲王听到声音，微微侧，只糊说：“看到了个生的宮人，遂问了两句。”

看着九贝勒和安亲王的关系，亲厚非常，但愿九贝勒他不要顺把真相秃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