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来，陆言之派人去，她的情绪就越激动了，“你们别来，来我就。”说着，将陶碗给砸碎，拿着糙的碎片放在手腕上，一面哭一面继续说“我儿孙孝顺，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老太婆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能害了大家啊。”

“你先起来。”陆言之示意他先起来，然后慢慢将这要闹灾的事情仔细说清楚。

陆言之也怕她真的自残，只能先等着去村里的人来回话。

老这孙女嫁人生了娃，总是闹病，最后找了懂行先生来看，说是老借寿。

此事要说，还得从几十年前的隔村说起。

跟随而来的，除了老人家的孙外，还有不少村里人。

活了九十多，大儿家已经死完了，二儿家就剩下个闺女。

他这话没前没尾的，如何能明白？更何况这天气尚好，冬月里还如三月，哪里有闹灾的迹象？

那村里也有个老，活了九十多岁，可惜他中年的时候大儿就死了，隔年媳妇也没了。后来大儿媳难产去世，好不容易将孙养活，可惜三岁的时候又掉了池塘。

也就是这样，所以大家对于这长命的老人家，是心生惧怕的。

可见老人在里面也是待了好一阵的时间。

此刻废弃砖窑下面的已经被搬开，光芒照去，只见里面污秽一片，恶臭难闻。

至于那老太太的孙，已经跑到砖窑那边去了，老太太也来，大家抱在一起痛哭。

孙女婿便找人将他拖到山里，那孩的病就好了。

“那时候小的才已八岁了，跟着祖父去邻村办事，刚好撞见，那绿绿的掉了一地，可怜呐。”

见大家要将她带来，一直不肯，缩着往里去，里念叨着“我不能害了儿孙们，我不能害了儿孙们。”

不就是这样嘛。

如此，人家不敢在接收他，村里人也怕他，就在村外搭了个草屋住下。

这还不算什么，后来过了十来年，镇上凭着手艺讨生活的老二接他去一起住，没过多久老二的孙就被路过的车撞没了，老二媳妇去帮人接亲，路上被忽然断下来的大树砸死了。

一位自称为村长的人想来已经知晓陆言之的份，上来就磕无奈地诉着，“大人，这事儿说起来是天打雷劈的恶事，若是寻常，我们断然不敢的，可是现在村里要闹灾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婆婆一百零二岁了啊！”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打发去村里的人就来了。

村长连忙“婆婆是没克她儿孙，可是现在整个村都要被她害惨了。”一脸心慌慌的，“

陆言之瞥了一那边抱痛哭的一家人，“可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别人家的事情，我看着老人家儿孙满堂，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啊。”

谁知隔年耕，照顾他的那家男人，就被犁土的发狂撞死了。

老二没了办法，只得将他送回村，托一人家照看，家里的田地抵给那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