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不知所以，自己哪里借给这人衣服呢。但下一条消息就让她明白他借来了什么，双颊烧红起来。那张照片上，她昨晚想象着自己里的落在她的衣服前。她想象自己穿着它与他好，大概也会在给他之后被在上这样的位置吧。陈珈两有些发，靡的画面越发。

衬衫带着她的味，亦是又又。他褪下内，用纯白的衬衫裹上被望涨得紫红的，前后动起来。这可能是他最慢才发来的一次手。他明明更多地拥有了陈珈，拿着贴过她白肌肤的衣服，却用了很久才勉让自己来。他想，衬衣比起她的差了太多，那里除了还有温，还有自己的手无法模拟的致，也许还有她上的香甜。他想要完整的陈珈，而再也无法满足于片面的片刻的幻想了。

杨悉穿好睡，带着衬衣去了卫生间。在黄的灯光下，他用手机拍了张相片，女款的白衬衫襟前，挂着几团浊白的。他用塑料盆接了一些自来，将刚抚过他的炽烈的东西泡了去，打算早晨再洗。

不待他回复，又迅速地敲上一句大概明天去6D32还你发过去，心虚得像是贼。杨悉见了消息，推想她此时俏带着羞赧的表情，忍不住嘴角笑。又想要逗她，便原样复制了她两句话发回去。

陈珈也有意早起了一阵。在衣服上涸以后看不痕迹，但她自问没法那么破廉耻地若无其事穿它上课去，就还是洗完晾起来。又想起于情于理要给杨悉说一声，摸手机来，从班级群里申请添加他，没想到半分钟内就通过了。她也没有什么寒暄，径直说，谢谢你借我衣服，昨晚忘记洗了，现在才晾起来。

到期末复习和考试的三两周，陈珈是一心向学，一次也不去6D32找他的。两人饱了小半学期，突然这样旷下来，就算有学业的压力在，也难免渴起来。便不约而同地恢复了当初偷看彼此的习惯。甚至期末在同一间考场，杨悉坐在离她（3，2）远的斜后方，也会在检查答案的间隙以视线描摹她的形。

她想要他，而现在，她可以向他索要。

6D32是太理想的幽会地，他们几乎隔三四天就要在那里碰一次面。也没有太多的话，压抑的息是最多的声音。大分时候见面只是剥去对方的衣服，享用年轻的和旗鼓相当的情。杨悉一贯是话少的；陈珈在人群中倒是言笑晏晏，在两人独时也无暇说什么风趣妙语，与满意合拍的对象在的边缘试探，已是极妙的趣味。

一样是嗅觉灵的，从上面也捕捉到自己偏的气息：少女的香，浅淡的汗味，还有清凉的雨。杨悉觉得傍晚的事像梦一样不可思议，他心仪的女孩，正好也愿意接纳自己，一起那些大尺度的探索。回想起撞上又又的的极乐，他放纵自己再一次起了。

这算是什么情呢，他还偶有分心去困惑。如果说像恋，但两人都约好了不当它是恋；如果说只是关于，但他这时毫无念地坐着，望向她时心中仍然泛起不可名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