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墨先生笑，“你且看。”

连笙听罢拿起哨，将一端贴在尖，轻轻一，无声。

“不告诉你。”连笙笑眯眯的，只说，“走吧走吧，改天你就知了。只宽心，贺府一事，我不会自作主张的，倘若展顺利，府前定会让你们知晓，只是也不急在这一日两日，到时候再说吧。”

“没问题，”连笙忽然便笑了，“那太没有问题了。”

连笙带了亭，二位先生也跟着来，站到她跟前。

她兴冲冲的，一派有成竹的样，似乎当真想到了什么好法。墨先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像看一名指江山的小书童，她倒背着手，昂着，笑得神神秘秘，只一个劲地劝他们走吧走吧。

“是。”墨先生有些不明就里，“有何疑问？”

听不见？

她低看了看，复又猛地一，依旧无声。

连笙正到万分诧异，又听到墨先生说：“我将它赠与你，来日贺府也好，贺府也好，但有难，你只知会，我二人定来相救。”

墨先生如此说，连笙听罢立时便有些犹豫：“我与二位先生素昧平生，怎么好受这样大的礼……”

墨先生笑着摇摇：“哨在响，只是你听不见罢了。”

墨先生摇摇：“拿着吧，你受得起。”

连笙面带疑惑地接过，又问：“这只哨，有什么稀罕之吗？”

“吵？”连笙不解，这哨明明就没有声音，抬却看见墨先生在一旁笑，“先生笑什么？分明是这哨没用。”

“嗯？”

卫长恭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白先生已然起，墨先生遂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自然也不好再坐着，只得起：“也罢，那好。”

卫长恭皱了皱眉，抬起脸来问她：“你又有何主意了？”

只见墨先生伸手从袖中取一件小玩意儿递给她，月光下，方看得清是一小小小小的哨。连笙问：“这是什么？”

末了，又加上一句：“也惟我二人听得见。”

亭内一时陷僵局，相顾无话，静得甚至能听到夏夜里的山风猎猎。连笙托着下发呆，亭外的蛐蛐儿叫得她心烦，正想起去捉两只来斗着玩儿，好消会儿气解解闷，然而还没离凳，忽然间想起些什么。她喊：“墨先生。”

连笙连几下，仍然无声，还要再，却被白先生抬手制止：“可以了，太吵。”

“方才你说，这位贺公好赌，是吗？”

“一只小哨，赠与你了。拿着吧，他日会有用的。”

连笙还想说些什么，可二位先

府再给你买回来？”

她再一次兴致地站起来，大手一挥：“好啦，你们且别愁啦，我有办法，给我吧。时已过，大家也早些回去歇着，今夜便散了吧。”

连笙扯了扯自己的耳朵，确信耳朵没病，可分明也没闻得什么声响。只见墨先生开解释：“这哑哨，名唤‘鬼不晓’，它并不作响，无声无息，是故神不知鬼不晓，但这世上，白先生与我听得见。”

他撑着脑袋问，黑暗里一双睛却很亮，就同连笙无数次梦里见到的一样，她差便脑瓜一说“好呀你再来买我好了”，好在她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并没有这样说来。她有些憋闷地坐下：“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