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写字，认识的字一定很多。那个……能不能帮我认个字？”

她踏上台阶，思绪还在游。

这不就是瑶承把幼小的婴儿状的她给化形海兽的地方吗？

而在外面，陶昕来和小海兽得不错。

红瘪瘪嘴，心说你把人家尾给冻在那里不让走，这是幸好昕来没什么事儿，要是真了什么事儿，你还不得把它扒下来？这还不叫吓唬，那什么叫吓唬啊！

陶昕来问：“什么字？”

它拍打了几下，那里便有块砖松动了。陶昕来错看过去，之间小海兽用尾把那块砖拍打了一截，然后又将它挑来，那块砖便咕噜咕噜到了地上，往旁边一倒，一个平面上的图腾来。

在识海之中，红对阿图：“这孩胆小的，下回你可别吓唬它了。”

冥冥之中，她像是受到了什么的牵引一样抬步走上前去，她记忆里有这个地方，她记得瑶承坐在哪里，记得她在哪里被给了化形海兽。她不知那些记忆是本来就存在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化形海兽赠予了她这分的记忆，但是亲来到这个地方，她竟有些思念。

有一遗憾，无填补；有一想念，无从发。

于是小海兽带着陶昕来在海底游过，一边游一边往后看看，生怕陶昕来没有跟上来。等他们总算到地方了，陶昕来发现这里的场景竟然这熟悉！

瑶承是她的母亲，她在这里代好了一切，然后独自迎接命运的终结，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她有遗憾吗？她害怕吗？她有没有生命将逝的慌张？或者平静淡定，已经认命？她有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孩长大后会是什么样，有没有后悔在孩临走前没有再多看她一？

小海兽期待而忐忑地看着陶昕来，似乎是怕陶昕来会拒绝它。

小海兽有些为难地：“我没带在上，那个不知是谁写下来的，老祖宗也不曾提过，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收着好好的……”它摆摆尾，：“我带你去看吧？”

阿图挑挑眉，：“我没有。”

小海兽：“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字？我看了好久也没有看明白，我认识的字太少了。”小海兽不太好意思，但是它实在好奇这到底是什么。

陶昕来睛了，忍不住走上前去拿起那块砖看了又看，心中的惊异难以言说。

阿图当然看到了红的不以为然，不过它自觉没什么坏事儿，心一也不虚。下回要是再遇上那情况，它还得那么，这没什么好犹豫的，都不需要思考。

这是哪儿呢？她认真想了想，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这不是在化形海兽的记忆中那个底殿吗？

小海兽在她旁边：“这里，在这里。”说着游到殿里一不起的墙角，用尾不断怕打着靠近墙的地面来。

这是图腾，但就像小海兽所说的，更准确地说，它是个字，一个态架构很古老的字。陶昕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对这

陶昕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她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