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靄驚駭地顫抖著，鐵鏈和鈴鐺晃扯不停，發尖銳而刺耳的聲響，「不！不可以，不要那樣唔咕」

痛苦似乎倒錯成了歡愉。

他一手壓制著她，另隻手則持續往裡頭摳，開鑿得越，毫不憐惜地蹂躪著那合攏的芯，兩手指在那逐漸合的內縫中，緩慢地開始。

余懊崙愉快地說，「是玩喔，能讓妳更快適應的。最開始大家都是這樣的，妳看，」他伸手勾起相連的線，輕輕扯，「長小尾了，好可愛。」

男人的手指貿然伸了進來。

說罷，他轉開了開關。直接調到最大。

余懊崙的表情是那樣地柔和，全然沈浸在平靜的喜悅中，他的目光遙遠，彷彿看不見前的痛苦。冷望著靄在劇烈震動中四肢痙攣、求饒、搐、拱起，直至。

脫而的瞬間，內心某種黝暗的念頭，頓時化為冰冷而銳利的刃，狠狠心臟之中。

她啜泣著、求饒著：「不不要」

她晃了晃，勉強吐一句：「瘋」

「是你告訴我爸的？」

崙的嘴，廝磨著她的，「中時的妳，因為討厭父母，總是很晚才回家，那時我很擔心，總是默默守護在妳後面呢。就算頭髮再怎麼短，妳畢竟還是女孩呀。」他嘆息，「妳居然讓那種雜碎牽妳的手，真讓我失望，我氣到簡直要發瘋了。於是我使了點小手段，讓妳爸以為妳了越界的事。從那之後，妳一直很安分。」

余懊崙在手上倒了大量潤，沿著握不住的掌間，從指縫得到處都是。沾的她肌膚像裹了層膠，而黏，可痛覺卻未曾緩解。他極為耐心地給她擴張，柔軟的內附著手指重重地收縮，推拒、引，奇怪而可怕的受，從沒被人碰觸過的地方，就這樣被如此蠻暴地侵，被強行打開，這個殘忍又令人作嘔事實，徹底擊潰徐靄人格所有的尊嚴。

濕漉漉的指腹輕觸著她的後，惹得她「唔」地一顫，「不過，已經沒關係了，靄現在已經真正屬於我了。」

「啊啊啊呃不不啊」

混合唾與瑩的指節，朝著那間的晦隱密孔，小力小力地摳，找尋破綻似的抵了進來。「啊啊，好、好痛」靄痛苦地蜷縮、打顫，卻抵擋不住猶如撕裂的劇痛，未曾體驗過的異樣如駭浪般衝擊她全，比起他媽的第一次，更疼。

靄的表情扭曲，矛盾地反應著，一手拉著他的手，想要他來，另一手卻壓在他的肩上，渴望讓他更進點，「哈啊不不可以」

她陷半瘋癲的狀態，「啊嗯哈」發無意義的叫聲，整個人下墮如動，不，是發情的走獸，好鬥而蕩，急於找尋轉移注意力的目標，她抱住他的肩膀，吻著他的，吃痛時張就咬，咬他的下、脖、肩膀或耳朵。

余懊崙的聲音，溫柔地近乎殘酷：「妳的這裡，還沒其他人碰過吧？」

「妳母親過世時，妳表面無動於衷，可其實妳很自責對吧？我懂的喔，就算再怎麼卑鄙，畢竟是這世上唯一的媽媽。」他像沒聽見似的，逕自說下去：「婚禮那天，我哭了喏。那男人本不愛妳，他只是為了利用妳的娘家罷了。妳曉得嗎？妳丈夫他婚後依舊定期到酒吧尋歡呢他說自己的體沒被男人擁抱就活不下去。妳居然和那種傢伙結婚，一想到妳和那男的愛時的模樣，我氣到簡直要瘋了。這就是所謂的妒嫉吧？」

等她逐漸適應，他手指，混合間一塌糊塗的黏稠，突兀地將某個冰冷的細短件進那小孔中。

「噓。」他嗓像浸了似的濕潤，安撫地挲著她的背：「乖喔，疼只有一開始。適應後，很快妳就會覺得舒服了。」

沾了濕涼的潤往裡頭攪，疼痛夾帶奇妙的快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