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小块的白菜放到坛里，将发好的酱豆倒去，再混上剁好的姜末，最后加上盐搅拌均匀就可以了。

一顿饭下来，盘碗净净。莫钟摸着肚走到正间，顺手捞了个凳，坐在门前转了转肩膀。

老屋比前面的正屋矮，光线也差些。洛瑾站在小小的灶台旁切白菜。

张婆将东厢屋的门锁上，看都不看莫钟。猜到他不过是因为饭儿到了才来的，说不定是惦记着家里的那几只兔。

“二郎媳妇儿，给我拿碗来。”莫钟看了洛瑾，本不拿自己当外人。

“钟哥，正屋今儿没有。”莫三郎从里屋走来，上占了不少灰尘，“要不你去后面老屋？大嫂给你烧些？”

老屋是以前莫振和张婆住的，后来莫大郎到了婚娶年纪，就在老屋前盖了一座新房，老屋就给了莫大郎和宁娘。

“这就好了。”宁娘洗净了手，“你在家的时候过吗？”

正间的地上落了不少灰尘，洛瑾用笤帚打扫净，才从灶台上拿起那块半凉的饼。

这逐客令，莫钟只当听不，“我跟她说了，来这边了。再说，家里不是有那女人嘛！”

快到晌午的时候，莫钟来了。说是家里有活也不去叫他，人多得快之类。

莫钟放下碗，“没有就没有吧。”说完站起，“走，先把屋修好。”

本以为三个人活会快一些，可是没一会儿，屋上就想起了莫钟的一声叫唤，“哎呦，肚痛。是不是

只给了她一年的时间，她能打听的人也只有宁娘。

洛瑾走到饭橱，从壶里倒了一碗，给莫钟端了过去。

午饭很简单，饼和刚腌好的酱豆，里屋的人围着桌吃了起来，莫钟也毫不客气的上了炕。

宁娘手下一停，“这山沟沟里哪有工的去，倒是有采石场，那也是男人们去的。”将坛转了转，“现在是冬天，没什么挣钱的地方，等开了儿吧。”

洛瑾摇，以前家里好的时候，这些事她不用，只是跟着姑姑学着几样心。

莫钟喝了一，眉一皱，一张方脸上的五官全挤到了一起，“二郎媳妇儿，家里没有？大冬天的喝冷，肚受不了啊！去烧去。”

洛瑾抬，一阵风过，掀起了脸上的碎发，沾着灰尘的脸，“好。”

莫三郎看着莫钟顺着梯爬上了屋，自己去拿捆成一砸一砸的麦秸。

知洛瑾话少，宁娘带着她了屋。从一床小被下拖一小盆发好了的酱豆，用筷搅了搅，豆间的丝拉的老长，散发着有些臭又有些香的发酵味。

将刷好的坛用布，宁娘看了洛瑾，上的衣服有些脏，这十五六的年纪正是的时候。“过两天山上的雪化了，你就跟着上山看看。”

莫大郎情憨厚，说话也是嗓门儿，“过两天，到时候去叫你。”

“大朗，你哪天上山？”莫钟问，手伸到饭罩去拿第二块饼，“一块儿，我也去拾个草，等镇上大集，咱俩拉过去卖了。”

洛瑾弯着腰，冷风直从腰间往里钻，她了。

张婆见饭罩里的一半饼全了莫钟的肚，又开始心疼起来，“大钟，你不回家，你娘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