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爹发现了我，他叫我。可是我想跑，我以为是贼寇追上我了。”莫恩叹气，“可是我倒下了，再没有气力了。爹把我带了回来。”

“我只记得零零碎碎，只知当时自己一直在荒野里不停地跑。”莫恩倚在那里，看着不算明亮的窗，外面正好，“我躲着所有人，在没有路的地方，跑掉了自己的鞋。我都不知自己怎会跑去五灵涧那么远的地方。”

莫三郎在一旁，放下脚，抬应了一声，“你都多少天没回来了，回去看看大嫂。我跟二哥城。”

莫恩和莫三郎了城，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一直到第二日过了晌午。

莫三郎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州府里来的，是个纨绔弟。只知在州府惹了麻烦，来这里躲避。至于是谁，惹得什么事儿就打听不到了。”

“会成为祸，只能说明那人没本事护住她，让她受尽苦楚。”把自己心的人拱手相让，莫恩不会。“后山那人到底什么份，你查清了没有？”

“二哥

话，转嘱咐洛瑾走了一路，注意脚伤。

“大哥，你回来了？”莫三郎从炕上下来，“你来坐下。”

这也难怪，在黑石山的时候，莫恩变得奇怪。洛瑾将筷摆到莫恩面前。

这是洛瑾第一次在莫恩脸上看到这表情，带着些许的悲伤，“是吗？”

“大哥，你不要急。”莫恩开，心里猜测着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你走了一路了，让我跟老三去吧！”

莫恩抬，“洛瑾，我有些记起来了。”他的神有些痛苦，“原来以前的事，我真的不想记起。”

洛瑾把好的饭端到里间的矮桌上，看见莫恩低着在想什么？“二哥，吃饭吧。”

想来走的急，莫大郎一大汗，先跑正屋跟张婆报了一声平安，接着连都没喝就跑去了西厢屋。

“城？”莫恩问，“爹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把人赶去了。”莫三郎说了声，“那些人真是明目张胆的欺辱人。”

“不坐了。”莫大郎摆手，里着气，“老二，快跟我城。”

两兄弟还在说着什么，莫大郎回来了，莫振却没有一。

莫大郎好像不太放心，又挂念有的媳妇儿，最后也就这样定了。

矮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莫恩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州府里过来的那人对他讲了当年的事情，可是他显然还是记不起，只记得自己不停地跑。

洛瑾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她不善言辞，只能倾听。

“老二。”莫大郎一向沉稳，今日却有些急慌慌的，连洛瑾叫他都没有听见，直接掀帘了里间。

“爹在城里，有人等着你。”莫大郎嘴拙，说话直接，并不讲缘由，只让莫恩快些跟他走。

“没想起来？”莫三郎脸上失望，没打采的坐在炕上，看了外间，小声：“后山大宅来过人。”

“说了什么？”莫恩淡淡的问，“是不是关于考试的事？还是钟哥的事？”

“你就是话少。”莫恩一个难看的笑，“黑石山，当年一行九人，只活了我一个。”

莫三郎睁大睛，“你怎么知？”转而摇摇，“红颜祸呀！”

莫恩神一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