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概真的是个疯。

，甚至着更过分的事情。”

他把话题抛了回去。

“我们远离欧洲大陆，在一座岛上，这或许也给了我们天然的保护屏障，同样也塑造了大分人保守冷静的格，所以英国常常忽视外的重要，你们在学校里也不会教授这些。我常常觉得边无人可用，因为那些年轻人不仅没有天赋，还极度无知，说起外也都态度鄙夷。而我在国会上也时常觉得孤立无援，如果有一个得力助手，就会好很多。”

说完后，他将棋盘上黑白两个“王”棋放在她面前，棋和棋盘发清脆的声响。

费尔德发现，年轻人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已经直了，恭谨：“您想教会我什么？”

克莉丝平静说。

国务大臣的这两条路，发都是一致的。

只是因为他们是一国的。

克莉丝摇，认真：“

不是家中落，还是女扮男装，这个世界两世都没有给她当孩的机会。

国务大臣惯了演说，也常在议会与人辩论，他说话时敦腔很重，每一个词都清晰有力，即便相对坐着，也像是站在台上俯视年轻人一样。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梦了。”

当初会选择情报贩，完全是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这辈开局不利，被女扮男装这个悬在上的隐患束缚了思路，所以才选择了重旧业。

克莉丝垂目思索半刻，“家里的人都能幸福，挣尽量多的钱，然后到其他国家去看看。”

她本来就是因为不愿意再遮遮掩掩过活，所以才离开了浪博恩，这时候经老先生醒，才发现到来，其实都是在一样的事情。

“你这些都只是计划，本不算目标，更加没有梦想。”

“你可以慢慢想，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

揣着这样的秘密，不仅不隐藏，这时候有人把引向更大舞台的台阶递过来，她也想要走上去。

“可是你甘心和那群投机者呆在一个世界里，永远抱着侥幸心理，战战兢兢等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关注，遇到就是灾难，不发生就是一辈的担惊受怕？”

克莉丝这下明白，为什么那天在造船厂，自己会被轻松放走了。

“第二条，”他又缓缓推了黑棋，“虽然如今没有战事，不过暗还有很多需要提防的事情，如果能够掌握先机，预先获取信息，那么我们就能在外会议和很多事情上掌握主动权。所以我一直想建立一个机构，暗中收集情报，这是你最擅长的，所以如果你选择这条路，我的直接下线，等到学成后就接手整个组织，未来前途也将不可限量。”

“你之前的打算是什么？”

“因此，我不想看你将时间和天赋耗费在那些小打小闹上。”

看到年轻人明亮的睛，费尔德忍不住微笑起来：“你拥有足够的谨慎和好奇心，这很好，在与人涉和收集信息方面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只是一直走野路，有些偏离航线了。”

克莉丝已经呆住了。

“这是第一条路。会艰苦一些，不过我会将你带在边，替你引见上社会的人，将毕生所学都教授给你。”

费尔德顿时失笑：“年纪轻轻，说话却暮气沉沉。我来替你指两条十分适合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