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一样呢……”阿弯小声嘀咕。

然而言怀瑾并不准备给国监祭酒解惑，而是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了之后，就沉着个脸往假山那走去，形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阿弯面前。

还正在滋滋地想着呢，一抬言怀瑾就已经一脸不虞地站在了她面前。

殿下怎么好好说着话脸越来越难看，自己到底说了哪句惹他不快？他是不想辨析考题觉得太投机取巧了？还是觉得无法赞同上个月陛下提的新政？

这要是后者的话，他可得赶和自己的亲家中书舍人打个招呼才行啊。

阿弯从藏书阁下来就一路往言怀瑾的方向走去，途中也没见到什么人，一直走到这里才看到言怀瑾在和一个中年人说话，因为不好意思打扰他就躲在假山后听着，知他们商议了一些朝堂之事以及授课之事，心中还兴，瞧瞧她家公多厉害啊！

阿弯闻言忍不住笑了，眉弯弯地说：“原来公不知，慕名来听公讲课的可不只有书生学，还有许多世家贵女都来一睹公风采呢，我们是坐在藏书阁上面，下面那些凉亭小径上可挤满了人，只是树丛挡着不叫人瞧见罢了。”

言怀瑾面稍霁，只还是不放心，又问：“你一个人来的？”

“唔，你们到国监来什么？这可不是玩乐的地方。”

阿弯小心翼翼地收拾起心情，乖巧答：“来见公呀。”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里西施吧。

阿弯自然也明白这个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那他想娶个什么样的妻呢。

便摇了摇，安抚：“无妨，太后不了我的主。”

“旁的人也罢了，你从小听我授课，还没听够？”言怀瑾很是不解。

言怀瑾闻言眉锁，太后确实有这个意思，但自己很是不客气地装病走人了，怎么她还没放弃？

恋中的姑娘常常便是如此，左右为难间踌躇不前，偏偏面前的这个他全然不知自己心思，只见她面有异，不禁担忧：“怎么了？有心事？”

从前她不过将言怀瑾当作衣父母和良师来看待，敬重大过于慕，从不曾站在男女的角度这般欣赏看待过他，心境大不相同不说，总觉得如今看上去言怀瑾越发的风采翩然秀可餐，叫她挪不开。

“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跟着小六过来的，还有三殿下也在呢。”

面对言怀瑾这不解风情的问话，阿弯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

就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阿弯便很是惋惜：“多少人为公的学识和风度折服呢，看一次多不容易啊！”

“胡闹。”言怀瑾哪里想到还有这事，只觉得下次得叫国监的人好好拦着，，“没有下次了，这可不是儿戏。”

“你在这里什么？”言怀瑾问。

然而这话叫她一个女儿家怎么好意思说，当下只好转了话，：“先前三殿下说，太后娘娘要给公选妃，公可要小心呀。”

阿弯垂下眸，摇摇：“公在外还是要多多注意，看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