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便有无数侍卫府兵上前，挣扯着女们向场外拖去。台下骤然混，哭喊连天，甚至已有人因惊吓过度而昏厥。

这些艺女们那里见过这般场面？闻言一凛，立即连连下跪求饶。有胆小的女已经涕泪，泣声哭诉。场中顿时哀声一片。

夺罢了！当年李——陛下勾结代国太调兵赴燕，私训兵队，暗度陈仓！而今胜利，便声声成王败寇。可当初若是不慎白了，恐怕现今有的，只是通敌卖国的名号罢！”

忽然他脚步一动，踏过一地碎璃，直立在她前，“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公平？”

“等等！”慕容素终于，“是我

“你……”她脸极其难看，双抿，忍着才没骂声来。

众人大骇，惊恐地俯首于地。四下静谧如死，凛凛怯意静默蔓延。岳忠张结，几乎开始佩服起她的胆。大凉复国三年，从未有人敢当众评议改朝秘隐，更何况，又是在一国王侯面前。

“此兵齐全，任你自选，这数百铁，只要你愿便可随时替换。而我束缚双臂，一炷香内，只要你可过我十招，便算你赢。”

“你说不？”他冷笑一声，冽音蕴尽了摧折人心的漠讽，“好，那就让本王来告诉你，什么是公平！”

李祁景的瞳眸骤然凝缩，角抿，虽依旧面不改，却依然沉敛怒意。

这是敬北王府中最大的习武场。

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气派而宽大。中有一台，四周铁链为界，一侧立着镧，剑戟齐全。

慕容素亦大惊失，几乎一瞬脱，“是我碎了琉璃樽！与她们何？王爷此行，可是要草菅人命？”

“那又如何？”他似乎分外不以为意，中满是不屑，“而今你们的命皆在我手，我自然是想如何，便如何。可你既想要公平，那么我便给你争取公平的机会。你若赢，我既往不咎，若输，便要付相应的代价，这难不算公平？”

慕容素面白如纸，手尖暗蜷。僵了片刻不曾言。

“怎么？”他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她的神情，漠漠一哂，“还是你觉得，你赢不了？”

“……”

“是！”

被数十府卫推搡着乍到此，众人皆有些不解，却无一人敢擅自开言。场中一片静谧，慕容素立在台上，白衣轻飘，旷寂的台更显她单薄羸弱，面目苍白而狼狈。

一言既，四下蓦地哗然！

她赫然一怔，如阻，一句反驳的回语都说不。

李祁景立于对面，以最简短的方式叙说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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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静静开，淡淡的两个字无比冷漠。

他俯，如刀的眸目死死盯住她，低声：“皇家衣无忧，金碧奢，可下民却捉襟见肘，贫困潦倒，可是公平？有人生来容貌倾城，有人却无比丑陋，可是公平？猪狗皆为畜类，可骏一行千里，为人代步，而猪却只能作为案上餐，这，又可是公平？”

望着她越来越白的脸，他立即又：“无妨，若你不愿，本王也不会迫你。不过她们的命……”角一抹残忍掠过，李祁景冷冷下令，“拖下去，全杀了！”

“只要你赢，本王便赦你过失之罪，否则……”言语稍稍一顿，他伸手向台下一指，“我便下令，立刻杀了她们，以祭九曲琉璃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