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百血币……还差三百五十果币……还差两颗极乐岛珍珠……还差……”

她不能给人类丢脸。

玛丽面带微笑看着面前一片黑黝黝的发：“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刚才过去的都是什么东西？”

石生女看着玛丽，觉得有慌，她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类丝毫没有畏惧地问起客人的来历，她昨天还在地下城听过那些客人的讨论，他们还猜这位唯一的人类客人会吓得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来。

石生女小声：“抱歉，关于客人的份我这边不便透。”

☆、妖怪16号打工

玛丽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孩，里的倔偶尔像针偶尔像刺，偶尔又像天立地的参天古木支撑着脊梁骨，贯穿她的整个灵魂。

玛丽气哼哼地回，看清龙堰的瞬间先是茫然了一下：“你是……？”

只是一开始隐约的害怕、忐忑、不安、无措以及那藏在心某个角落里的期待和好奇，顿时烟消云散了。

白日净利索的短发此时变为了齐腰黑发，发丝光泽靓丽，如上

对人类的否定和不屑传耳朵里，令玛丽心有些不舒服。

“没关系！”石生女有些张，“请、请问是了什么问题吗？”

她突然萌生了一奇怪的觉——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类，哪怕她不愿意也被迫代表了人类，代表了人类的尊严。

“他们都是什么？”玛丽又问。

玛丽挑挑眉：“那算了，抱歉啊。”

像只可怜的小猫咪那样。

玛丽：“……”谁？

“怎么了？”龙堰也从餐厅那过来，声音像是午夜电台里念情诗的主持人，优雅又温柔。

龙堰笑了起来：“龙堰。”

龙堰已经恢复了他往日午夜十二之后的扮相，古古香的靛长衫，金丝盘扣，衣摆绣着浪纹祥云，衣袖宽大，走路生风。

“货都完了？嗯，都完了，人类最近在展开灭鼠活动，灰鼠很难找到，污染太过严重……”

石生女正低声算着单据，她习惯地会把想法都说来，嘴一刻不停地翻动着，碎碎念着。

“东西？”石生女茫然了片刻，随后，“啊，那是昨天登记住的客人。”

啧，“抓去实验了，可怕吗？他们连同胞都下手。”

她坐在椅里没动，等要用餐的客人走远后，她才拿了最后一块曲奇饼，豁去似地啃了一，一边嚼着一边朝前台走了过去。

但她并不清楚这些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所以也无法直接跟人理论。

石生女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她的咙里仿佛藏着一个振动，说话时总带着一奇怪的嘶嘶震颤声，所以很容易被记住。

“当年之所以关闭通，就是因为这个，”另一人，“人类从来不接受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他们太弱小了。”

石生女似乎吓了一，她抬起——如果发往后动了动也算抬的话。

玛丽拍了拍嘴角的饼屑，一手搭在前台上看她：“你好，我是苏玛丽。”

“您好，”石生女声音更小了，“有、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下这为苏小哪里像小猫咪了？分明是尖牙利齿的豹，还是纯黑的那。

玛丽听了对方的声音正是那天她在大厅偶然听到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