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修的话。

留善许久没门，山脉走势及小溪湖泊本该了如指掌，但这一觉睡得他有些糊涂，只能一边走一边默默回忆。初时莘莘还能独自顺着留善的步伐行走，但养多年，又许久没正经休息过，走了几里地一晃神就扭了脚，默默折了树枝忍着脚踝的痛咬牙继续持。

想来他都失忆，比我更茫茫然，也算我秦莘莘日行一善，一时觉得十分妥当，便：留善公，你盗墓一事我可帮你隐瞒，但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假装成夫妻，一起离开？

留善又被逗乐了，心想：小姑娘连我随说的谎话都能信？还见人就叫公，怕不是什么见识少的闺贵女，不忍她独自跋涉遇豺狼虎豹，不如就送她一程。

到这么乐人的事，看着小姑娘一双柔荑在泥土和自己边缘斗争，有好笑又有享受。他突然想逗逗她，随应付：石砸脑袋，失忆了，这是长留山？那就叫我常留善好了。

莘莘一时觉得这人惨，盗墓白忙活还遇到山塌，白忙活一场，一时又叹他心态好，遇事不慌还乐观。常留善，长留山，好记。

长留山很大，东边是两百里是新朝都城，北边是边陲重地有重兵把守，西边是东海，只能穿过山腹地往南边走。

终于把人扒拉下来，心想皇陵塌了，动静不小，明日肯定会有人来探查，万万不可逗留，女孤一人逃亡风险太大，不如让这个留善帮忙遮掩，又看着悠闲地坐在土堆上捋衣角的男，看他约莫二十几岁，面如冠玉，但却不是温如玉的玉，而是清清冷冷的白玉，倒是个很好看的盗墓人。又忍不住想起刚刚碰到他的手，其实她刚上手就反应过来了，这是个陌生男的，虽然埋在土里，但是那么，还梆梆，跟女一都不一样，摸起来很是舒服。公主的矜持她本来也没多少，现在虎落平，更不在意了。

那气呼在留善的背上，像一在他四窜，明明觉到背上的生命力所剩无多，又觉得这一气就不该在世间消逝。

留善想，大抵成为山神之前是条大蛇，蛇本，又睡了有段时间，神力没完全恢复，压抑不住本。又大抵是他很喜这个可怜可的小姑娘，留善突然想，不如救她一救。

留善觉着才走了几步路，一回，小姑娘香汗淋漓，脸通红，才想起凡躯脆弱，而且看来还要加一句：凡人小姑娘尤甚。

他折回去蹲在莘莘面前，莘莘心里默念：天可怜见，他终于发现了，又生了拖累他人的负罪。她默默趴到留善的背上，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清晨死里逃生的神气在正午烈日下慢慢蒸发，倒是又又的男人变得像清清冷冷的白玉般，真舒服莘莘不由自主地叹了气。

反正山神的气可续人的寿命。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上路，莘莘想着留善起码是个山里人，失忆了说不定老识途，到底比自己个公主，于是由留善带路。